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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君手足无措,慌乱道:“师父,快阻止他们!”
那枚五岳真形图依旧有力地发着光,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深井君:“师父!”
观风月:“急什么呢这么着急?那个胖子长一身膘,外面还穿了重重防御,一时半会儿砸不坏。砸呗,要不是出不去,我都想上去帮着一块砸。”
幸灾乐祸了一阵,又想起了什么,又乐呵呵道:“说起来惭愧。葫中天当年建成时,我们就没有为它添过一块砖一片瓦。如今若是塌了,我们也算是尽一份绵薄之力了。”
瞻仰:“你们太过分了!”
“嗯?”二人齐齐转头瞪她。
瞻仰抻脖子指了指某个阴暗的角落,“我不这么说,那个锅盖又要砸过来了。”
眼看着青云幡被送了出去,观风月道:“呵呵。说晚了,已经砸过来了。”
“这么快!”
瞻仰把刚刚才缓过来的那最后一丝体力,也随荆棘木一同丢了出去。
观风月:“不对,这次不是封印。将近十成的功力,深井君这是索命来的!”
青云幡的口子又“刺啦”一声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望烟雨登时吐出一口血。
“汝迟早亡于嘴......”
青云幡节节败退,荆棘木也抵不住了。
法器连同人,双双飞了出去,撞到一地的瓦罐,倒地不起。
只剩下嘴强王者观风月。
这家伙死到临头还要装风雅。
他将天机扇往面前一推,露出“风流个傥”四个大字。
而后,耳边一阵强风扫过。
“叮”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哗啦哗啦摔在地上七零八落。
睁眼时,只见头顶一道发光的物事,急速盘旋着。仔细看却是一杆白骨洞箫,破风甩动发出“嗖嗖嗖”声响。
在它的下方,是散落一地的木头碎片。
“我的......桃木盾......怎么会,怎么会......”
白骨洞箫飞来时,深井君被突入而来的强大力道撞飞在角落之中。他一动不动愣在那,仿佛整个人也被击碎了。
“这是......隔空击物!”观风月愣了半晌,握扇抱拳:“不愧是右玄羁。有生之年算是见识了,佩服,佩服!”
突然间,头顶那杆白骨洞箫“梆”一声掉在地上。
另一头,有个粗壮的声音吼道:“不好!天尊吐血了!快掩护!”
观风月:“......”
这时,静默许久的五岳真形图终于传出声音。
司极渊:“谢天尊好意。毕竟是葫中天的家务事。剩下的,就交给老夫了。”
转而向四方振声:“诸位道友,大家别冲动,先冷静。老夫有话要说!”
只见葫中天外众人完全不予理会,砸的热火朝天。
话音落下时,有个彪形大汉......
瞻仰眯着眼睛看,很像能大。
能大四足攀在大葫芦上,像撕猪皮一样,“刺啦”揭下来一大块金色墙皮。.
雀跃声呐喊声,顿时引起一片欢呼沸腾。
当真是意料之外,五岳真形图都没忍住一声惊呼。
早已被遗忘在会场杆子上挂着的弥疆子,瑟瑟发抖抢着道:“回司丞,那堵墙原本是好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只是右镜不久之前,不小心撞出了一个洞。近些日子才填好,所以不是那么稳固。”
逆寒子头一次晓得哭笑不得是一种什么滋味:“老东西!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落井下石呐?”
“右镜,你不懂。”
弥疆子被五花大绑在杆子上摇摇晃晃。
“眼下,我还是左鉴,你还是右镜。经此一事,以后可就都不是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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