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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被撞击成无数随便,四下纷飞。而她,也被这一瞬间的撞击,逼退丈余之外。
这一退,她便再也站不起来了,浑身的气力彷佛也被撞散了,胸口像裂开了一样,喉咙里不住的腥甜,眼前忽明忽暗,世界模糊一片。.
有阵阵狂风不断从耳边经过,吹散了她的长发,吹皱了她怒红的长衫,竟不知,此刻她却是被逼到了来时的那处悬崖,在她的头顶,就是那块唯一可离开无间狱用几条锁链悬着的铁板,此刻也被悬崖下骤起的狂风,吹的晃来晃去摇摇欲坠。
她盯着那块晃来晃去的铁板,听到越逼越近的脚步声靠近,心想:“逃不掉了,逃不掉了。”
索性闭上了双眼。
眼前的世界是平静的,却又好像是喧闹的,在这个世界里,是空的却也是充盈的,没有一个人存在却好像又忽然间出现了很多人。
就在她闭上双眼的那一霎那,忽然感到耳边的狂风停了下来,迎面吹佛过来一缕缕爽朗的气息,像春天下过雨后,湛蓝天空的明耀,潮湿泥土的芬芳,摇曳竹林的清香。
还裹挟着一阵金属破风的铮鸣之音。
那一刻,她忽然笑了。
眼前虽是漆黑一片,但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
原来,每一个陷落无法自拔的泥沼,每一丛撞的鲜血淋漓的荆棘,每一个干涸不见天光的枯井,每一个沉睡不醒将亮未亮的黎明,每一个如此挣脱不开逃离不掉困顿不堪的境地,她忍了好久,那一刻很想想开口说出的,不是,“怎么又是你?”
而是......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闻仲。”
“右玄羁。”
“我的,六界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