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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那小童急道:“这是我的原身!”
这是瞻仰如何也没有想过的,她下意识看了眼怀中那张白白嫩嫩的娃娃脸,哭笑不得,“云愁行者,竟然是个刚出襁褓的二尺垂髫!”
那小童夺过那半张生铁,说着就要往瞻仰头上敲,“大婶,你瞧好了,吾至少有三尺!”
瞻仰将将躲过,陪笑道:“您老说得对,三尺就三尺。”
但怎么看,二尺离三尺,还差那至关重要的一尺。
天性使然,云愁便真如一副孩童生气的稚嫩模样,扭头一哼。
瞻仰心觉好笑,抱着这么个六界传奇人物,想到此前他为己辩解的那些话,再加上地府此番的张冠李戴,欲加之罪,不禁又信了几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疑虑甚多,便忍不住道:“既然你无心作恶,那为何之前还要跟踪我,欲夺我之舍?你究竟想做什么?”
听闻,云愁扁着嘴,眼珠子转了转,似是不愿多说,又是一哼。
瞻仰观之,思忖片刻,道:“你该不会,是想借用我的这张脸,去打探我师父的下落吧?”
“谁说要去找那个糟老头子的?”云愁下意识反驳道。
瞻仰什么也不说,只是不动声色地看他。被她盯了一阵,云愁面上藏不住,终于松下一口气,道:“好吧,如今看来,你的这张脸也不是十分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