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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散去,几人便将右玄羁抬回到风月集内,关起门来各自商议。
几人围坐一桌,右玄羁伏案半醒半醉。瞻仰看他一眼,在桌面“哐哐”扣了扣,“大哥?大哥?这位大哥,醒醒嘿!”
右玄羁翻了个身,浑身倦怠,对着她脸面的方向,沉沉地喷出一口热辣的酒气。
瞻仰抬手挥了挥,不耐道:“人早都走远了,就别装了。”
“嗯......”右玄羁缓缓抬起惺忪的眼皮,与她回望的那一瞬间,仿佛如水的眼波也蒙上了一层微醺的酒气。
这时,望烟雨提着茶壶走了过来,斟满一杯推到右玄羁面前,“右天师,这茶才沏,趁热,醒醒酒!”
“咳咳!”一旁的观风月冷不防地表现出存在感,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巧了,我也渴了,给我也倒一杯......”
“呵呵。”望烟雨回看他一眼,什么也不说,浅浅地笑着,为所有人面前的空杯,逐一蓄满。
在这难得悠闲,世外纷纷扰扰与我何干的从容之中,几个人便默契十足地捧起茶杯,凑在嘴边轻轻吹了吹,一时间,啜饮之声高低起伏。
“如此看来,形势不妙啊。”观风月茶杯掷桌有声,看向瞻仰道:“你怎么就能被人盯上了呢?”
瞻仰手中停顿,募地回想起最近以来的一件件一桩桩,开始试着回想,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被人盯上了呢?
观风月:“而在盯着你的这些眼目之中,我原本以为,只有玄武一人。但按照方才所见,这背后,竟然还有一方势力。此二者,目前来看,并不属于同一条战线,似乎是互相之间,还有所牵制。而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想从你这里谋得到什么,或者是压制什么,一切的一切,奇怪又令人难以言说。”
听罢,在场者皆陷入沉默。
望烟雨静心想了片刻,叹道:“是啊。按理来说,玄武夺舍,本该隐匿地难以察觉,若不是像我等阶位,于千丝万缕中才能窥测一斑,于旁人而言,根本是难于登天。想来,向葫中天送去消息的这人,竟不次于你我!而上头,竟然派来能大半吊子之类追捕,是手边真的无人可用,还是,根本就没想过要......”
瞻仰长长吸了口气,道:“不好说。烟霞路乃玄门重地,或许,他们只想将之驱赶。若真的动起手来,这繁华盛世若是付之一炬,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敢承担。”
“或许真的如你所言。”观风月饮了口茶水,忽然眸光一闪,“对了,方才玄武所说,六界冠在他头顶那些十恶不赦,遭千人唾万人骂的罪名,怎么都是莫须有的?这,这怎么可能?”
听闻,瞻仰谨慎地向周围看了眼。
望烟雨:“你放心,我方才在四周设下了禁制,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人可知。”
观风月默默抱拳示意。
瞻仰回过神来,定了定思绪,酝酿了片刻,缓缓地道:“昨夜,我与右玄羁,在葫中天的机密室内,无意当中找到了一段离奇的故事。”
观风月一拍桌子道:“我就知道,你还偷偷藏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