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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你这种人,我我我,下次绝不能再和你合作了!竖子,休能与之谋?帐都记不清楚,真是气煞我也!”
右玄羁:“我虽不会记账,但我会赚钱啊,别急着一棍子打死啊,老板您再考虑考虑啊......”
这神奇的脑回路,瞻仰实在受不住了,不想再与他争论,抱着头一阵风逃命去了。
于烟霞路紫雾之中穿过几条街,寻到了观风月的那家茶水店。
果不其然,观风月与望烟雨在昨夜回到了这里,并将门里门外打扫了一遍,此刻清清爽爽的,正开门迎早客上门。
瞻仰坐下之前,在店外一张桌子前,还有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喝茶水。走近相看,原来是那位编竹筐的老手艺人。但由于店面不大,店外只此一张桌子,瞻仰便顺势坐到了桌前,与那老手艺人打了个照面。
“老先生,想不到在这里也能碰到,真是好巧啊!”
“原来是姑娘你啊......”那老手艺人停杯回望,颤巍巍放下茶盏在桌,慢悠悠道:”是来陪老夫用茶的吗?对了,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年轻人呢?”
瞻仰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正在这时,只觉身后一阵清风飘来,紧着着一道墨色的身影挨着她坐了下来。
右玄羁刚落座,便扬手疾呼:“老板,来一壶你们这最好的酒!”
瞻仰冷着脸不说话。那老手艺人刚端起茶盏,听他这话,粗糙干裂的手不禁一哆嗦,茶水撒了一面。
“后生啊,这里是茶水店,酒肆在临街,你走错地方了吧?”
这时,茶水店内有人闻风缓缓走出。向桌前逐一扫了眼,喜笑颜开,“今早的风真是好啊,我们才将这张桌子擦干净,竟然将您二位给一块吹来了。”
望烟雨走到桌旁,想了想,询道:“对了,我刚才好像听到,右天师好像是想要,一壶酒?”
右玄羁:“你没有听错。我要的,是酒。”
望烟雨长长的“噢”了一声,指着身后道:“行,请您稍等,待我去问问掌柜的。”
说着,回头便往店内走。
瞻仰愣在桌前,全程都未***去一句话,正要急着招手把他叫回,望烟雨似乎脑后长眼,边走边头也不回地道:“知道,老规矩,一盏滇红!”
想想方才对待右玄羁的殷勤周到,二者一对比,瞻仰暗自腹诽:“好嘛,如此敷衍......”
望烟雨走后,桌前突然陷入一种莫名尴尬的沉默。
或许是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那位老手艺人清了清嗓,对着右玄羁慢悠悠道:“后生啊,空腹饮酒是要伤身的啊。你还这么年轻,今后的路还长着呢,可不能如此糟践自己啊......”
右玄羁面无表情转动了一下眼珠子,“你看我年轻?那你便猜猜,我今年几何?”
那老手艺人缕了把颌下长须,摇头晃脑道:“嗯,看摸样,至少二十七八。”
“噢?”右玄羁轻挑眉峰,“眼力不错。那敢问,您老今年高寿?”
老手艺人喃喃道:“老朽啊......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人又上了年纪,记不清了......”
右玄羁顿了顿,突然冷肃地道:“能有多久?能比葫中天开山立派至今繁华盛世,还要久?”
闻之,老手艺人放下茶盏,开始试着回想,想了片刻,悠悠然道:“也没有那么久,不过,也不算相去甚远。”
右玄羁眸光一敛,“如此说来,您还是我们的老前辈了。”
老手艺人低声道:“不敢,不敢......”
恰好此时,观风月从店内走了出来,怀中抱着个红缎密匝的酒坛,往三人桌前“哐”的一落,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右天师,你真是慧眼识珠。我这一坛老酒,埋在后院近有千年之久,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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