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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颤。众人不禁汗毛倒竖,反观瞻仰却相当淡定。
司极渊:“我记得,在你们去机密室之前,我曾向你特意叮嘱过。户籍处所有公文,可阅而不可借。一旦向外泄露,必将严惩不怠。瞻行者,你可还记得?”
瞻仰向上望了一眼,点了点头,却还是什么也不说。
“你若是当真“借”了机密室的东西,你不说,我们也自有办法探知的到。”说着,司极渊指尖唤来一张明黄,道:“这葫中天内所有公文,归库保管之前,都会被“子符”暗中标记。只要策动我手中的这张“母符”,二者产生感应,能够结合成一张全新的“子母符”。一切,自然便会清清楚楚。”
瞻仰盯着司极渊指尖那张明黄,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眼神飘忽一阵,断断续续道:“我,我并非有意。只是,只是当时我鼻塞不通,呼吸不畅,身无旁物,便顺手,顺手......”
“所以你究竟做了什么?”逆寒子不禁瞪圆了眼珠子。
瞻仰掌心向前一推,托着一团皱皱巴巴,“用它,搓了把鼻涕。”
众人齐齐一头栽倒。
瞻行者,请自重啊!
“嗯,当时太匆忙了,也不知这上面写了什么重要内容,劳烦诸位如此兴师动众......”不等众人爬起,瞻仰上手将那一团皱皱巴巴展开,照着上面所载内容,逐字念道:“葫中天成立之初,办公之地为露天旷野,一檐茅草。所属人员不服条,经常有目不识丁的混子前来闹事。日常可见,司极渊、弥疆子、逆寒子被五花大绑,挂在竿子上当作鱼竿晾晒。后来,三公不抗晒,便活了稀泥堆了个土包藏身。混子依旧不服条......”
“这是哪个杀千刀写的?”逆寒子不由分说夺过瞻仰手中那一纸“辉煌”,匆匆扫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浑身颤栗,转眼间便撕了个粉碎。
而在旁的司极渊,脸色亦是铁青,说不上来的难看。
观风月不爱看人脸色,跳出来风雅地摇扇,“如此看来,葫中天能有今日之盛世,三公还真是功不可没啊!”
话音还未等落下,逆寒子指着瞻仰喝道:“不对,我去的时候,你藏的分明不是这张公文!”
瞻仰无奈耸了耸肩,道:“我只用这一张搓了鼻涕。右镜若是不信,可以策“母符”。不管你说的这张公文,藏在我们之中的哪一位身上,都会无所遁形。”
“你以为我不敢?”
说罢,逆寒子迅速唤来一张明黄,简单施以诀咒,抛入空中。
符箓迎风抖三抖,在众人头顶游荡了一阵,最后化作一缕轻烟消散而去。
观风月摇扇笑道:“没有变成子母符,说明我们身上都没有右镜所说的那张公文。对了,不知右镜所说的那张公文,上面都记载了什么?”
闻之,逆寒子向他递去一副清凉的眼刀,“这有你什么事儿?”
“好了!”司极渊沉声阻止了这场永无休止的闹剧,“既然误会开解,诸位就莫要再做无谓的争执。各司其职,各归各位,都散了吧!”
瞻仰拱手道:“司丞明鉴!”
司极渊发话了,众人不便再做停留。观风月摇扇潇洒转身往外走,望烟雨推了把全程鼾声如雷的弥疆子,一同慢悠悠踱了出去。瞻仰与右玄羁也正要出门区,谁知,一转头却碰上了逆寒子冷若霜刀的肃杀目光。
逆寒子昂首向前跨过一步,对着司极渊拱手道:“恕属下直言!瞻仰此人性格鲁莽,行事散漫,任意妄为,不束礼法,不服管教,依葫中天历来用人标准,此人根本不符合我们的条件!若是纵由她放任自流,等同将葫中天严苛制度条例扔去喂狗!不能一视同仁,今后我等要如何再面对万千依附者,又怎么向芸芸众生交代?此先例不可开,否则后患无穷!”
这番话掷地有声,据理力争,强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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