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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书没念好?或者她们俩念的书不是同一个体系的?怎么更听不懂了呢?”
就在她对小时候不好好读书做出深刻检讨的同时,右玄羁将那张泛黄的陈籍递了过来,沾有几滴触目惊心的鲜红,出现在她眼底。
她不得不往上看,只见右玄羁血虽止住了,可脸颊还有颈侧还挂着一串串半干的血渍,虽然他本人目光沉着淡定,没有什么反应,可看在眼中,还是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瞻仰破天荒地挤出一丝恻隐之心,抬手摸了摸身前身后,没找到什么柔软的事物,只翻出来一张空符箓,在右玄羁紧追不舍的目光注视之下,捏着那张空符箓凑了上去。
因为符箓的黄纸质地较为粗糙,她尽量小心翼翼擦拭着他沾血的面颊,尽量轻柔细腻。擦了大概十几下,面颊血迹擦得差不多了,她便捏着那张沾血的空符箓往下游走。可刚擦到右玄羁颈侧的位置,轻柔地刮了几下,却清楚地察觉到,右玄羁不知因何故,深深吸了口气,胸膛顿时按捺不住地起伏。紧接着,她目光清晰地注意到,他下颌微微凸起的喉骨,像是饮下了一口焯舌的烈酒似的,有些痛苦地滚动了一下。
这些极其微小的细节一一闯进她的脑海之中,不由得停下了手边的动作。抬眼上望时,却迎上右玄羁一双迷离深邃的眼波,深邃地甚至是有些危险,让人根本摸不出边际。
她当下只觉得心都跳没了,丢了那张沾血的空符箓,不管不顾,夺过他手中那一纸公文,连滚带爬地躲远了。躲到一个角落之中,以头作盾,“哐哐”砸大墙。
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右玄羁盯着角落中勾起嘴角,弯腰拾起了那张沾血的空符箓,在领口细细地擦了几下,随后自然而然的,塞入了前襟。
墙上生生被砸出一个坑,瞻仰这才冷静下来几分。她展开那张泛黄的陈籍,只见上面用古拙的笔记,记载着如下一段文字:
无名氏。曾属鹤鸣子座下,一童子。喜钻博弈,酷爱食鸡。随其游历四方,如影随形,小有所成。公绩甚高,功盖不朽。子碌经年,籍籍无名。不甘,遂决裂,分道扬镳。此后,六界不闻,音讯全无。
这段文字起初给人的感觉,既敷衍又奇怪。敷衍的是,其师鹤鸣子如此轰动的人物,其曾经座下童子,且不说究竟有无卓越功绩留下,但近水楼台,与有荣光,怎么说来也不至于将其生平事迹,如此一笔带过。而奇怪的是,鹤鸣子曾经竟然座下有过一位童子,天下却无人晓,就连他本人亲传的三位弟子,也是一无所知。
而结合这段文字的最后所载,这位籍籍无名的童子,在与鹤鸣子脱离干系之后,从此杳无音讯,很有可能是资质平平,自此泯为众人,随风消逝。也不乏一种可能,是他自诩称号,并在某一领域大放异彩,改头换面,也未可知。
总之,这段文字看过之后,给人的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来的一种奇怪。
瞻仰兀自想了想,忽然想起了右玄羁看这张公文时,感叹过一句“原来如此”,便从角落中转过身来,向右玄羁询道:“你可是从这上面看出了什么?”
通过密室中空荡荡的回音落下,右玄羁坐在另一处幽暗的角落之中,同样传来一声空荡荡的回话,“这段文字中,有两句很关键。不妨,你再仔细读一遍。”
“两句很关键的话?”
瞻仰一头雾水,便按照右玄羁的指示,再次将书面上的所有文字,认认真真仔仔细细过了一遍。读过之后,却没有任何头绪,于是又埋头读了几遍。
等了好一阵,右玄羁声音响起,“如何,找出来了没有?”
瞻仰:“这个,嗯,快了,快了,再等等······”
右玄羁略带轻扬的语气传来,“提醒你一下,这段文字中,除了鹤鸣子和那位籍籍无名的童子,还出现了另外两个人。”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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