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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玄羁背靠着门框,艰难咽了口口水,“我这不是,我这不是......”
瞻仰:“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不是什么?”
右玄羁低眉顺眼道:“我死不足惜,可我不还得为了你着想吗?”
瞻仰一头雾水道:“你的头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可理喻!”
面对右玄羁神奇的脑回路,她懒得去理会,不耐烦地从他身前移开,踏入密室之中,察觉身后始终未有动静,回身向门外喊道:“快进来帮我找,若是今日找不到,我还是要拧掉你的头!”
话音落地,只见右玄羁身子贴着门框,“哐当”一声绵软无力地跌坐在地,依稀听见他娇弱无助委屈迷茫地扶着门框,仰天长啸:“完了,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头掉头掉头头掉!”
“嘀咕什么呢,莫名其妙。”瞻仰一边翻看着地面杂乱无章的各种公文,一边向门外道:“若还不来,你的头现在就要掉!”
右玄羁一听,便立刻撇下门框,策马扬鞭赶了过来。
赶到瞻仰身旁时,随之带来的疾风又扬起了一大片公文,稀里哗啦飘在身前身后。瞻仰便一张张拾起,无奈一声叹息。
瞻仰一边找一边碎碎念:“这么多公文,上面记载着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要想找到云愁的踪迹,究竟得找到猴年马月去?我早就和左鉴提议过,葫中天规模如此庞大,下属管辖的人员又多如繁星,各种文书也一定会随之越积越多,到时候葫中天塞不下去了,又不能丢在大街上,迟早是个问题!你看,就连一个简简单单的天象,“仁慧七年,二月初一,天狗食月,天暗地昏”,就这么简简单单几个字,都要专门记在一张纸上,真是相当之浪费。”
念完了,她丢下手边正在看的公文,打算去翻找下一堆。见身旁还是未有动静,心下好奇,便扭头一看,询道:“你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