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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换作以往,她肯定不会同意,甚至有可能还会干戈相对。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心中也有很多疑虑。想到右玄羁先前的厉害分析,与眼下看似清明,实则暗流湍急的不明形势,她迫切想要弄清一切的心情,很有可能会毛手毛脚办砸了事。
又或许,是出于另一种心理。眼下,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心理。
不论如何,她还是睁开眼来,点了点头,同意了右玄羁的主张。
右玄羁满意道:“很好。我心甚慰。”
二人于原地对望一阵,便心照不宣,并肩来到中天丞门前,右玄羁抬手轻轻叩响。
面前那道门看似是两扇门板,门上的精雕细刻,清晰的纹路与上乘的质地,打眼一看便知稀有名贵价值不菲。然而实际上,却是中天丞用几道符箓所布下的防御。
当右玄羁指关节扣上的那一瞬间,竟有如春雨入湖一般,叩响的地方登时化作一缕涟漪,银光流转,水波荡漾。
待那中心一点水纹四方散去,室内豁然开朗。
中天丞本尊正坐镇于一方紫檀书案前,埋头于一片公文之中,时而思考,时而蹙眉,八风不动,奋笔疾书。
他本人的确是鲜少抛头露面,又不喜夸张凸显,为人处事又极为低调。瞻仰除了早年间与右玄羁起了冲突,一怒之下砸坏了葫中天内的物事,逼不得已让他出面训诫过一次。其余的时间,皆还是在葫中天每逢千年举办一次的盛会上才见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