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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知道故事真相的,除了空心师叔本人,恐怕只有一个人能够给出明确的答复。”
众人便纷纷站起,重新回到空心散人身前。
暗渡听闻她们几人全部对话,仍是跪在空心散人脚下。当瞻仰走近时才发现,暗渡虽然一直默不作声,但泪水却早已打湿了面庞。
看来,右玄羁的这番假设,听起来像是无稽之谈,却正中下怀。
瞻仰在暗渡身旁同样跪下,对着她道:“空心师叔的体内,确实还残留了一丝魂魄。但你想用阳间气试图挽留住这一丝魂魄,并让她醒来,几乎是不可能了。而且,我想师叔也不愿你这样舍他为己。这样做,本就有悖光明。”
暗渡瘦小的身子颤抖着,抽泣着道:“散人做的这一切,不值,太不值了!这世间,还有什么东西,能比生命更重要啊?况且,她所付出的,不只是今生,还有来世,还有更多次重见光明的机会!就为了一个人,就只是为了一个人,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得到,一场梦,一醒空,她都不可能有机会再重来了!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她是一根金针,一枚玄门法器,却也同样有灵魂,有血肉。但瞻仰却无法替她解答,空心散人孤注一掷,不究结果,不计成败,只为一人。究竟是值,还是不值。
瞻仰沉吟良久,道:“你还记得,空心师叔,“为难”过我的那些时光吗?”
暗渡绝望地哭泣,不知听见了与否。
瞻仰仍是轻轻地道:“虽然外人看起来,她像是在有意为难我。实际上,只有我能够切身体会到,其实,她是一直在帮助我。对,那些被屡屡唤起的噩梦,经她之手,每穿一次针,引一次线,便会驱散我身上大半的煞气。原本,我以为那些煞气早已不存在了,当那些梦魇一一浮现时,我才发现,原来是被我刻意隐藏了。如果不是师叔从中协助,日积月累,后果将不堪设想。”
听到这里,暗渡渐渐止住了哭泣,缓缓抬起了脸面。
瞻仰:“而此刻,我想说的是。若想唤起空心师叔仅存的那一丝魂魄,其他的外来之气都无法起任何作用。唯有以师叔本人之气,才有可能达成。这些年来,空心师叔对我施针无数。恰好,我有攒外物的习惯,体内还留存了一些。我想,是时候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