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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瞻仰不说话,陷入深深的思绪中,了空略一思忖,却道:“话虽如此,也不是全无不可能。”
望烟雨道:“这话怎么说?”
了空淡然道:“只因为,你们是鹤鸣子散人门下的弟子。”
望烟雨听的是一头雾水,“这是什么逻辑?”
说到这里。众人只听耳边一声疾风呼啸,有道人影落在了周围。望烟雨转头回望,惊道:“观行者?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观风月潇洒摇扇,大言不惭道:“我方才思虑过了,此番出行,若是没有本行者大展神威,你们根本成不了气候。因此,本行者秉持着乐善好施,慈悲为怀的广博大爱,选择回来祝你们一臂之力!”
瞻仰与望烟雨愣愣看着他,笑而不语。
了空慨然叹道:“阿弥陀佛!观行者能及时悔悟,此番出行,三人齐心合力,必定会逢凶化吉,旗开得胜!”
观风月春风得意地频摇折扇,摇了一阵,察觉不对,奇道:“什什什么悔悟?那是觉悟!”
瞻仰左右一寻思,得,事到如今,若是她再临阵脱逃,那可就显得她薄情寡义了。这几千只魂魄,只差临门一脚,金灿灿白花花的阳石和钱财就要到手,又要落为泡影,替他人做嫁衣。想到这里,心尖又开始滴血了。
她也只能无力叹息,转而向了空交代事宜。可还没等她张口,了空抢先道:“瞻行者请放心。这数千魂魄尽管交给本官处理,本官定会将他们安然送归地府,绝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说话间,了空不知何时褪去了“四大皆空”的一身皮囊,重新换上了白无常那一身白得发亮的行头,拖着条鲜红的长舌,吐词不清地对着她打官腔。看着他信誓旦旦又喜气洋洋的笑脸,再加上头上那顶“一见生财”几个分外刺眼的大字,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胸口,无力喊出一个字。
“疼!”
话虽如此,她还是将那数千魂魄尽数转交,放了空回地府回执去了。
放走了了空,瞻仰向南一指,三人便各自召来行运符,化作三道光影,转瞬之间扎入云端,赶往目的地。
沿途经过一系列壮美的河山,瞻仰却无心观赏,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早年间发生过的一幕幕,画面感实在太强,又无比真实,扰的她心神不宁,烦躁至极,也惶恐至极。她实在忍不了了,刚要向身后二人比个手势下落,一回头,却见观风月与望烟雨却一声不吭,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摇摇晃晃,纷纷坠下了云端。
幸而坠落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林海,有茂密的树木枝叶作缓冲,那二人才不至于摔得太过惨烈。但这二人一落地,便面色苍白,跪在地上弯腰吐了起来,向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吐得响亮。
但就是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加上她脑海中不停闪过的画面,还有那一缕似有若无的玄妙气息,让她万分笃定:“近了!”
因此,她没有去管,任他二人吐到天荒地老,自己却在与脑海中的画面作无谓的抗争。
吐到苦水喷出,那二人才痛苦地哀嚎两声,仰面倒在了地。观风月倒是还算镇定,瘫在地上只顾着抬袖擦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而反观望烟雨,却瞪大了双眼,想起方才画面,惊魂未甫,仰天长啸:“我都看见了什么?太恶心了!简直是噩梦!”
听到这声长啸,瞻仰不禁睁开双眼,观风月也当即坐起身来,显得颇为震惊,看着他犹豫片刻,试探道:“你方才都看见了什么?”
望烟雨仍双眼直愣愣瞪天,显然骇得不轻,张口便道:“一个白胡子老头!交代了几句话,骑着一只仙鹤飞走了!”
观风月:“......”
瞻仰:“......叫师父。”
望烟雨:“原来是师父啊!失敬,失敬!”
瞻仰:“然后呢,你又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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