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她的眉目间、脸颊处、唇边与下颌缓慢而细微地游走了一遍,想要继续向下挪动时,忽然间像是被什么利器刺到了一般,浑身上下打了个寒战,身子一抖,眉峰一蹙,怒喝一声:“离我远些!”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咆哮,瞻仰被吓得一个哆嗦,心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刚想跳出去,谁知,原本坐在她肩上的那个小人儿却按耐不住了,飞身跳起的同时,直接贴在了她的双唇前,人不大,力度却相当之惊人。她完全没有丝毫准备,这一个用劲,立刻被那个小人扑到在地,仰面朝天不起。
双唇被封,她说不出话,支吾了几声,却发现被那个小人儿按倒在地,竟然连头也抬不起来!
堂堂一个六界响当当的人物,竟被一笔“潦草”制的服服帖帖,真是窘迫到家了!
瞻仰一边“唔”来“唔”去,一边涨红了脸,用手扯,用脚踢,完全不起作用。她实在没辙,只好反手召来数张明火符,打算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那几张符箓刚抛入空中,她只觉面上拂过一缕清风,她双唇前的那张小人儿,当即飞了出去,随一道利落的弧线,被盘坐在不远处的右玄羁收入了掌心。
瞻仰脸憋得通红,立马坐起身咳了几声,转念一想,越想越来气,干脆朝右玄羁呛道:“你!”
可右玄羁山精虎豹般迥然发亮的眸光,死命攥着那个小人儿的手心,浑身上下止不住战栗的忍耐与克制,却让她咽下了所有的不悦与气愤。看着他痛苦又难以自拔,一点一点的,她开始变得后怕又慌乱了。
显然,那两道空耳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若不找到声音的源头,她担心,右玄羁恐怕撑不了多久。
这时,右玄羁深吸了几口气,颤抖着吸入,又颤抖着呼出,声音沙哑又低沉,以一种命令的口吻道:“你走!出城!不要管!快走!再不走,危险至极!”
瞻仰收回思绪,不禁抬高音量道:“不行!你现在如此痛苦,我若是走了,谁来帮你解决难题?”
右玄羁苍白的面上一阵铁青,斥道:“愚蠢!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瞻仰:“你告诉我,你究竟听到了什么,我才好......”
没等她说完,右玄羁早已飞身向她身前扑来,两只燥热滚烫的手心,按着她的肩头,又重新将她按回了地面。
自右玄羁靠向她的一瞬间,她便清晰地感受到他喷热的鼻息扑面而来,他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连他大腿紧绷的肌肉都无比真实。头顶笼罩着一层压迫与密不透风,她顿时动也不敢动,大气不敢喘,在右玄羁凌厉又深沉的目光注视下,几乎忘记了呼吸。
右玄羁胸口起伏地更厉害了,原本发亮的双眸,在触到她的那一刻起,登时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汗水不时从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打在她衣领与颈侧肌肤,他却浑然不觉,拧着眉头,以一种威胁的口吻道:“若你还不肯走,下一步是什么,你的这身衣服能否保全,我不敢保证。”
此刻境况,瞻仰读了多年杂书的经验告诉她,右玄羁的威胁与恐吓显然不是玩笑。
因此,她二话不说,手下一个用力,旋即将右玄羁推了出去。但出手时过于草率与慌乱,没有控制好力道,只听“哐当”一声,右玄羁从城墙边缘滑落。
她刚想上前扶起,想起方才窘迫,又忍住了,只能看他独自撑着地面坐起,身体软弱无力,边爬起边喝道:“还不快走!”
瞻仰却定着不动,一颗心狂跳不止。她竭尽全力试着回想,绞尽脑汁想了片刻,开口道:“你听到的,可是琵琶音?有几个人在弹?一个还是两个?”
右玄羁当下已坐不稳了,一只手吃力地撑着地面,压抑克制的大汗淋漓,整个人越来越虚脱,听她如此发问,抬眼间,闪过一丝惊讶,道:“却是琵琶音。似乎是,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