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话虽如此,却仍不肯松开她的手腕,直勾勾盯着她,似笑非笑,暗中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瞻仰偷瞄了他几眼,瞧他认真专注的神情,认定他肯定在说反话。自认识他以来,这杆洞箫就从未见他离手过,陪伴久了,多少是有感情的。譬如说,她手中那根棒槌,人皆嫌丑,她自己也深以为然。但若真的被谁抢走了,就好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也被割去了,她定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由己及彼,不难理解右玄羁既愤恨又渴盼的眼神,若是当真找不出来那杆洞箫的下落,他似乎打算就这样抓着她的手腕,这一辈子就与她如此耗下去。.
想到此节,她吓得浑身冷汗,可不能为了一杆洞箫,就这样栽在了他的手里。
恰巧此时,她忽然摸到了一杆柱状之物,圆润修长,质地坚硬,心中大喜,便急不可耐掏了出来。
打眼一看,“桃木?”
右玄羁明显也愣住了,只不过愣了片刻,轻笑道:“想不到,桃林走了一趟,也没有空手而归。”
瞻仰羞愧得无地自容,试图挽尊,急道:“拿错了,拿错了,你容我再找找,肯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右玄羁:“不用找了。我看,这个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