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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瞻仰已来不及回答他,当下只觉得手中那幅画开始剧烈颤抖,像是疯癫了一般,颤的几乎快拿不住!
而纸上墨色修饰的那根棒槌,没了第五东方那枚印章的镇压,眼下竟像是活了,于纸面上愈发躁动不安,于纸上一起一落,似要挣脱纸面,急于跳出封锁。
瞻仰干脆将那画作朝半空一挥,甩手送了上去。
那张画作甫一脱手,有如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的飞弹向上,却于半路被右玄羁的禁制所拦截,“当”一声被弹了回去。
三人抬头一看,纸面上墨色晕染的那根棒槌,此刻竟跳出了画外,活像一道真正的荆棘木似的,一头撞在了禁制边缘。
三人正看的目瞪口呆,瞻仰下意识叹道:“是画魂!”
她刚喊完这三个字,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那根棒槌似有所警觉,突然掉了个头,直奔她所在砸下!
就在她即将闪躲的一瞬间,十分迅速的,有人抢先一步,拦腰抱着她跳了出去。于风中飘飞的间隙中,瞻仰暂时不管抱着他的是谁,当即召来一张休止符,驱策着直奔那根棒槌追去。那张明黄甫一贴在棒槌尖头,竟像是失了魂被定住了一般,直接一头扎进了下方的沙土之中,激起一行烟尘,再也动弹不得。
同时,瞻仰随身边人落在地面,扭头向上扫了眼,用手拨开腰侧的手掌禁锢,埋怨道:“大惊小怪,简简单单策一张符箓而已,让你弄的如此惊天动地。”
右玄羁被她一手推开几步,踉踉跄跄站稳,却不恼也不怒,什么也不说,默默地站在角落之中,望着她的背影向地上那根棒槌走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瞻仰走到那根棒槌面前,蹲下身瞧了瞧,自顾自道:“像,像极了!真是个白眼狼,吃里扒外,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了?”
边骂着,边掏出自己的那道荆棘木,反复抽打在那根棒槌身上发泄怨气。但没敲两下,她感到不对了。手中的那道荆棘木,明显产生了抗拒的心理,每敲一下,就往后缩一下,不时传出几声她自己才能够听得出来的低吟,似乎有些痛苦,十分不同意她如此做法。
瞻仰感受到这份变化,停下抽打的动作,对着手中荆棘木询道:“我用你打这个冒牌货,你疼吗?”
听了一阵,像是听懂了什么,点了点头,又自顾自道:“噢!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打在它的身上,却疼在你的心上。这冒牌货,就等同是你的一部分。怎么办,这冒牌货要打我,你管还是不管?好,我与这冒牌货谈不来,你好好劝劝它。它若还是偏要与我对着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疼也没办法,只好委屈你忍耐一下了。”
说罢,将手中那道荆棘木插在泥里,与那根棒槌并排大头朝下,放这二位同道中人谈心去了。
瞻仰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心,站起身,叮嘱道:“放心,想说什么尽管说,我请客,甭客气!”
了空虽然大概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却还是看的目瞪口呆,像看个疯子似的,难以置信。正巧,在瞻仰站起身时,突然从她身后飞来一道墨色的影子,迅疾凌厉,风驰电掣,对准她的后脑奔去。了空忙道:“瞻行者,小心!”
瞻仰正兴高采烈地与那道荆棘木说话,还未听清身后人说了什么,猝不及防,忽然一阵疾风掠过,擦着她耳侧,触感冰冰凉凉的,正正当当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显然,这个小东西没有任何杀伤力,而是像个蠕虫般爬在她眉心间,挪来挪去。瞻仰抽了抽嘴角,指尖捏着那个小东西拔下来一看,觉得甚为荒唐!
方才忽略了,那张画作之上,还有个潦草的墨色身影,眼下也脱离了纸面飞了出来,幻作了一个小人儿的模样,正跃然跳动于指间之上。
瞻仰正盯着指间看的出神,觉得又好笑又惊奇,却发现那小人儿虽五官模糊,身形潦草,却十分兼具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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