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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
出神望了他一阵,道:“第五东方,凭着自己本心,都做过什么?”
右玄羁仰面望天上看去,细细的回想过往,想了片刻,垂下眼帘,道:“他曾经依照天虹指示,将某地域吹扫的干涸板结,沙流倒灌,淹没农田,庄稼土地。他便吹来一片雨云,试图弥补亏损。他还曾经依照指示,引来一阵狂风在某地域吹了三天三夜,致使房屋倒塌,引发洪涝,破坏农作,淹死人畜,死伤无数。他便暗度陈仓,将河流改道,引洪入海,吹散头顶连日阴霾。天界条例明确规定,天官不得干预人间一切俗世。但第五东方却屡教屡犯,诸如此类的事不胜枚举。前任天帝曾多次加以警示与惩戒,无奈见效甚微。终于,还是被一纸勒令,贬为了土地仙。”
瞻仰:“第五东方既然如此不服管教,为何当初还任用他,还将他奉上如此重要的职位?”
右玄羁眸光左右闪了闪,“我想,某些事见的久了,有些人会变得越来越麻木不仁,而相反的,则有一小部分人,会开始反思与抗争,试图凭一己之力,意图打破规则,制定自己心中的格局。第五东方,明显就是属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