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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人家好心帮你,为你解决了相当棘手的难题,却要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这不是君子所为。
但想了想,她又不是君子,刚才那番处境她又不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于是,左摇右摆,瞻前顾后,别别扭扭,缩到个角落中,蚊子吸血般道:“方才,多谢了。”
这句道谢说的又细又弱,几乎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她不用去看右玄羁的反应,也知道他一言不发,肯定压根儿没有听见。她暗中骂了自己几句,如此扭扭捏捏,前怕狼后怕虎,简直不可理喻!
于是从地上爬起,头顶天脚踏地,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右玄羁鼻子,振臂高呼:“我说,方才,多谢了!听清楚了吗?!”
右玄羁仍瘫倒在地,于瞻仰豪言壮语之下,一惊,一愣,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眉间舒缓,什么也不说,轻轻的笑了。
这个笑相当意味深长,不像嘲笑,不像讥笑,也不像被逗笑,瞻仰看的是抓耳挠腮,十分费解。
右玄羁自顾自的笑着,似乎心情大好,一动不动地躺在那,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似乎打算笑到天荒地老。瞻仰更是莫名其妙,干脆不去理会了,转身向周围看去。
那阵暴烈的风沙过后,她二人此刻落在了城墙跟下。头顶有道利落的弧线撑起一片天地,手指轻轻触碰,旋即泛起阵阵涟漪,微光茫茫。想来,应是右玄羁所设下的禁制。
瞻仰松了口气,望了眼痴痴笑着的右玄羁,缓缓坐了下来。
想起方才种种窘迫的遭遇,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无助,心再次沉了下去。
反观右玄羁,一脸的轻松淡然,仿佛完全不在乎面前的危机,处之泰然,安之若素,甚至还有几分欣喜若狂。
暂时不去想右玄羁到底在欢喜些什么,她此刻只想弄清一个问题。
“第五东方,究竟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