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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作,高山流水,松竹菊墨,幽兰寒梅,无不透露着高雅与气魄。偶有几幅女子佳作,也是一派婉约风情,称得上是真真正正的“画里走出来的人儿”。
瞻仰收回目光,道:“看着装打扮,先生应该不是本地人罢。”
胡子拉碴懒得搭理,一边面目扭曲地作画,一边脱了鞋猛抠脚底板。
瞻仰继续追问:“先生这家店,门面磨损痕迹不轻,应是经营了许多年罢。”
胡子拉碴还是不语,抠完脚底板,又去掏耳洞,掏完了耳洞再去挖鼻孔,想当忙碌。
瞻仰:“你我也算相逢一场,还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胡子拉碴执笔朝天一挥,利落别于耳后,从怀中掏出一个血红大印,朝画上一盖,风中一抖,扬手丢入瞻仰怀中,二话不说,扭头朝身后店门行去,“哐当”一声,飞脚将店门合拢。
瞻仰收回荆棘木,展那幅画作相看,只见栩栩如生的一根“棒槌”,逼真形象,呼之欲出,只要抓起就可以去揍人了。
而令她费解又惊奇的是,在那根棒槌后的一个角落之中,以潦草几笔勾勒出了一个墨色的身形,不知倚靠在什么地方,似乎正出神盯着这根“棒槌”看。虽然这几笔落的相当随意,又显得分外多余,几乎喧宾夺主,盖过了画作中“正主”的风头。
瞻仰看的是匪夷所思,正要转身去弄个清楚,一回头,却见两根“棒槌”迎面向她走来。
观风月不由分说夺去她手中画作,与前后脚寻来的望烟雨对着那幅画品头论足,“栩栩如生,入门三分,简直是神来之笔!究竟是哪位神仙画的,改明我也求他将我这柄扇子也画一画!”
二人正对着这幅画啧啧称奇,忽觉肩头有只手落下,扭头一看,当即惊住,手中不稳,那幅画随即飘然坠地。
右玄羁左右相看,处变不惊,淡然询问:“二位这是怎么了。几日不见,不认识我了?”
二人定了定神,猛地摇晃项上人头。
右玄羁:“嗯?”
二人一愣,顿时头点如捣蒜。
右玄羁轻松笑了笑,弯腰拾起脚下那幅画作,道了声“麻烦借过”,擦过二人肩头,直奔身后人而去。
见他正对自己而来,瞻仰几乎是下意识挺身站起。
当右玄羁迎面走来时,其脚下霎时腾起一阵旋风,捎带着轻沙细尘向外极速飞旋着退避,如破云踏雾似的扫清一切阻碍。
右玄羁还是那副睥睨万物孤高轻傲的模样。但当她站起时,发现他虽然还是记忆中熟知的那样,表情、身姿、仪容、步态诸多细节一如从前,却骤然间有种恍如隔世、沧海桑田的巨大差异。
这种感觉想当奇怪,令她一时半会儿还说不上是什么地方有变化。或许是觉得他变高了?表情更沉稳了?步子迈得更大了?抑或是变得有些正经了?
一切似乎都未有改变,但基于此刻,却一切都在悄然改变着。
总之,玄而又玄,极其微妙。
当右玄羁跨越几个世纪走近她身前站定时,她忽然灵光一闪,才微微渺茫地意识到冰山一角。
他笼罩在她头顶上的那重无形之气,变了。
右玄羁定在距瞻仰一步之内,将她整个人拢在身影下,微微颔首,眸中似暗藏着跳跃的星河,想张口说些什么,扣紧了双唇,略一沉吟,才道:“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瞻仰在他身影的笼盖下,身子一顿,忽然想起前几日在桃林中经历的种种,垂下眼帘,“也没有好久。”
瞻仰却是憋了很多话想宣之于口,比如“你去哪了”、“为何不吭一声就走了”、“走了为何又不将法器带走”、“此番前来又所谓何事”,等等等等。
心虚不宁地酝酿了良久,再抬眼与他对望时,只见他面色沉郁,眸中星光转淡,暗河汹涌,察微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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