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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力想要撞破禁制冲入城内,另一方跟在屁股后穷追猛打誓死不从。
闻仲转过脸面,对她道:“每个鬼雄为人时,都没有想过死后会成为众矢之的,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这其中,都有一段迥异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血与泪。”
詹仰:“这朱雀鹑火,怎么说?”
闻仲挑起一根干柴,在火下轻轻拨弄,引得夜风送入,顿时火势高涨。他略一沉吟,开口道:“相传,朱雀鹑火生前,曾经投在军中做过伙头军。那时,军中虽不算富裕,但近水楼台,因此而身体壮硕,三餐自足。过了几年,战事频繁,干戈不休,军中死伤无数,后继大军供给不足,因为满身横肉,因此被指派到前线充人数。平日举锅铲的,临阵磨枪,不光不亮,一场恶战下来,全军覆没,战场瞬间变作坟场。然而,举锅铲的上阵前,却事先砸扁了两口铁锅,分别贴身护于战袍下,侥幸于乱箭之中捡回了条命。但战场上刀剑无眼,瞎了只眼,削了只耳,断了半臂,折了条腿,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却愣是凭着一口气,生生从尸骸遍野恶臭熏天的坟场爬了出去,被周边恰巧路过的放牧人救了下来。”:
詹仰在火前听得汗毛倒竖,浑身发冷,不住搓臂取暖,“这厮命真够硬的。”
闻仲看了她一眼,指着身旁一点,道:“那边是风口,你到这边来。”
詹仰依言坐了过去,闻仲收敛目光,继续向火中添柴,道:“后来,朱雀鹑火伤病好转,勉强可以下地行走。却因面容被毁,惨不忍睹,断臂折腿,一瘸一拐走在街上,时常被人指指点点,唾骂哄赶。女人见了,捂脸逃走。男人见了,无情嘲讽。小孩见了,嚎啕大哭。甚者有人在他回家的路上,蒙头套上麻袋,三五成群,若不是有人路过发现,险些被乱棍打死。往往是他将残缺的面容以纱布层层包裹,也无法躲避这些世俗的仇视眼光。不到一年的光景,刚捡回条命,就活成了世人口中的“异类“。因为无人愿意收留,无处谋生,便择了一个乌云密布的阴天,跑到江边意欲了却此生。”
詹仰:“人性之恶,恶在以己之恶,自以为是投射在他人之恶。可悲。”
坐在闻仲身旁,詹仰确实感到暖了些,那丛篝火被闻仲拨弄地火光熊熊,火势傲人,不时油花炸响,火中俨然是另一番热闹的天地。
詹仰抱膝团作一团,望着他被火光映红,难得透出一丝人间烟火气的侧脸,道:“我猜,他定是没有跳,反而还被一位善良美丽的姑娘救了。”
闻仲:“你是如何猜到的。”
詹仰天真烂漫道:“说书的唱戏的,向来如此描绘。为爱重生,因爱舍己。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世间的男男女女,谁能逃得出“情“这一字?”
闻言,闻仲看向她的目光中闪过奇异星芒,身子一顿,于中途投柴的那只手腕似乎有一丝颤抖。但很快,他将干柴丢入火星中,双手缩回,插在袖口,长长吐出一口气,微阂双目,半晌无语。
见他不语,面目凝重,眉间深锁,詹仰便自觉噤声,不再上去打搅。过了片刻,听他沉着嗓音道:“那日,女子正在江畔浣衣,朱雀鹑火见了,鬼使神差走上前劝她“快下雨了,赶快回家吧“。那女子却不慌不忙,笑着说“微风和煦,水暖轻柔,今日想必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罢“!他正要腹诽“你难道是疯了吗“?却见那女子笑意盈盈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空空洞洞,苍白一片,乍看之下让人不禁心下骇然。他下意识退了两步,那女子却不以为意,仍是面如春风般询问“公子,我看不见,你帮我瞧瞧,现在是不是阳光正好“?他愣在当下,突然天边一道霹雳,大雨如注落下。他二话不说,脱下外衫盖在那女子头顶,护着她跑到附近的荒庙中躲雨去了。不久后,二人在没有任何亲友到场的情况下,成了婚······”
听到这里,詹仰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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