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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三日后。
詹仰顶着足有几十斤重的凤冠,身披金镶玉砌珠填的霞帔,遮着红盖头,安稳坐在摇摇晃晃的八抬大轿中,听到迎亲队伍中锣鼓唢呐鞭炮齐鸣,将归鸿郡长街上看热闹的人山人海,欢呼、说笑、谩骂、诋毁、庆贺、指摘等等等等,各种各样的声音海浪般一股股淹没。
最后,传入她耳中的,是欢腾喜庆中夹杂着烦扰的噪音,震的她一颗心一揪一揪,随着轿子的摇摆,巅来荡去。
她不知道别人家的姑娘出嫁是什么心情,总之她此刻是有种折腾的感觉,随时想掀开盖头跳出窗外,却每每被窗外一众穿着花花绿绿的丫鬟制止。
“小姐,于礼不和。您再忍忍······”
詹仰一垂双手,心道:“好,为了最后关键一步,我忍。”
因此,整个婚仪举行的过程,詹仰面前红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盲人摸象一般,敷衍着走了一路,拜了一路,浑浑噩噩,磕磕绊绊。在众围观人群的哄笑之下,只记得闻仲在她耳边不时提醒,轻声细语,沉着而又冷静,“小心,当心,留意,慢些,别急······”
最后终于回到自己的房中,詹母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要按照她的计策行事,这才一步三回头把门带上离去,换了副喜上眉梢的面额,招呼外边的宾客去了。:
詹仰忍了多时,一把掀开盖头,从床边站起,伸了个懒腰解乏。
忍不住骂道:“什么破仪式,比打个老虎还要费劲!”
骂骂咧咧说了一堆,又折腾了一天,又乏又渴又饿,向屋内巡视一周,抓起一串香蕉,摊坐在椅子上拨开囫囵吞下了肚。囤到嗓子眼噎住,猛捶胸口却下不去,随手一捞桌上的茶壶,刚要仰头灌入,突然想起詹母对她的嘱咐:“他一会儿回来若执意要走,你先别急着阻拦,佯装应下,让他与你干了这壶送别酒。嘿嘿!他就插翅难逃了!”
心觉不对,又重新放回桌上。
正合计着,门外响起一阵喧哗吵闹之声,有人借醉闯到后院看热闹,醉气熏天,七嘴八舌打趣道:“新郎官,春宵一刻值千金,美人······不对,母老虎在侧虎视眈眈,当心饿虎扑食,被啃个骨头都不剩!啊哈哈哈哈哈!”
众醉汉嘻嘻哈哈打闹了一阵,随后响起闻仲平稳中略带沙哑的嗓音:“千金不易得,春宵胜似金。诸位,请回。”
众醉汉一听,笑得更夸张,“新郎官好吝啬!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那母老虎这回可算是遇到对手了!啊哈哈哈哈哈!”
嘻嘻哈哈笑了一阵,声音越飘越远。
门外静下片刻,不知门外人正在想些什么,过了有顷,两扇门发出轻轻开阖的声音,詹仰立即跑回床榻边坐下,一把抓起盖头胡乱遮在面前。
“吱扭”一声,房门开启,又轻轻合上。
詹仰于黑红之中,屏住呼吸,听得出来,来者先是定在门口,站了片刻,脚尖向床榻边微微挪了挪,迈步朝她缓缓走来。可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有所犹豫,又定在当下。定了片刻,脚尖一转,走出了她红盖头下所及视线之外。
红盖头外,随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詹仰心中好奇,询道:“你在做什么?”
闻仲被众醉汉押送回房之前,定是与宾客们或对饮或被劝了不少酒,说话时,隐隐飘来一股浓烈的酒气,沉声回道:“脱衣服。”
詹仰一惊,心道:“送别酒还没喝,就开始脱衣服了?”
心想,她也不能示弱。正要去解腰间衣带,随后盖头外又传来一阵剑鞘扣在桌面的清晰响动。
她心觉不妙,惊道:“你还是要走?”
闻仲放下贴身长剑于桌面,惯用清冷的嗓音道:“趁宾客正酣,此时最佳。”
他说的如此淡定从容,没有半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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