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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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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诈婚(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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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重担,再来府上请罪。告辞,告辞。”

    但还未等他迈开一步,詹母手中的鞭子第一个不同意,来了脾气登时一甩,震得整个厅堂都为之颤栗。

    詹母:“看见了没有,人家根本看不上你,你还上赶着倒贴。摆擂台做什么?还不如招头驴回来拉货推磨!”

    含沙射影,来者停住脚步,眉峰微蹙。

    詹仰不悦,登时站起,急道:“娘,你说什么呢?那驴能和人相比吗?他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说些软话吗?”

    詹母:“你娘我这辈子就没软过!想要软的?好,跟我走,我今儿让你尝尝我这鞭子软不软!”

    詹仰耳朵被揪的生痛,一边被拖拽着走,一边反抗道:“娘,你快放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詹母厉声呵斥:“他不肯娶你,你便样样错。你今日大张旗鼓摆开擂台,又以全部家产做嫁妆赔送,弄得人尽皆知。若是无人攻擂也就罢了,偃旗息鼓滚回家了事。可偏偏有人攻下擂台,又被街头巷尾的乡邻堵在家门口,口口铄金。你可知名声对女子来说,那可比性命还要重要。你爹方才为了堵住悠悠重口,这才将这番心血来潮的婚事应下。这擂台叫你打的如此轰动,你此番若是嫁不出去,这一辈子也别想嫁出去了!”

    詹仰心一横,“不嫁就不嫁!我詹仰今生,非他不嫁!”

    詹母手一抖嗦,双目赤红,“好,好,好极了。与其让外人诟病,说笑指点,嘲讽贱骂,不如今日就将你打死在这鞭下!”

    说罢,像拖咸鱼一般将詹仰拖拽至后堂。

    二人身影一消失,当即从后堂传来一道鞭笞,重重落下,詹仰声嘶力竭的痛苦哀嚎,随之应声而起。一声鞭笞,一声哀嚎,此起彼伏,听得人分外揪心与惊恐。

    詹父跑到后堂,焦急忙慌苦口婆心,詹母却杀红了眼,长鞭一视同仁,厉声呵斥:“滚出去!”

    詹父铩羽而归,面上顶着道血红鞭印,频频摇头叹气。片刻后,注意到厅堂中人还未走,长叹一声:“公子请坐吧。”

    来者却定在堂下,听着后堂一声声惨叫哀嚎,深蹙眉峰,略显不安,道:“在下知道家务事外人不便插手。但此事错本不在令爱,任何问题,说理便是,何故如此残忍对待?她可是你们的亲生骨血?”

    詹父愁眉不展,又是一声长叹:“诶。别看詹某风光在外,家中内外大小事情,全是我的夫人一手遮天。詹某虽爱女心切,却是无能啊,无能啊!”

    来者也顾不上八卦詹父如何惧内,阴沉着面色就要朝后堂闯去。詹父及时拦住,道:“公子不知,我这小女没什么别的本事,自小被她娘打惯了,练就了一身的铜墙铁壁之功。皮糙肉厚,剑刺不穿,刀砍不动,要多皮实就有多皮实。这点小鞭子,就如蚊子瘙痒,奈何她不得。”

    一阵蚊子瘙痒过后,后堂传来詹仰“啊”的一声惨叫,震的脚下都为之一颤。

    见他仍不罢休,偏要入后堂查看,詹父脸一板,怒道:“怎么说,公子还未入我詹家门楣,再往前一步,便是多管闲事。小女的名声更要不得了!请公子自重!”

    来者一听,当即顿住,转身踱回堂下,面色更沉,眉间更蹙。

    詹父:“你我聊了这许多,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来者心神不宁道:“闻仲。”

    詹父一愣,道:“闻公子之名,很有深意啊。”

    而堂后詹仰并未闲心咬文嚼字,在数道鞭笞下,一声比一声惨烈,此事竟带着哭腔喊道:“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吧!娘亲,你好狠的心!”

    一声过后,再没了声音。

    詹母拎着血淋淋的鞭子从堂后现身,朝外一声怒吼:“来人,打盆水来!将这小畜生给我泼醒!”

    候在外的随从听命,很快端来一盆冒着丝丝凉气的冷水,未等近至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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