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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面,鬼头鬼脑地向瞻仰身侧某个方向偷看。
她正要转回目光,观风月直接怼在面前,“哗”一声展开折扇,道:“小师妹,你是在找右天师吧?他方才说要去周围转转,便离开我们独自走了。细细想来,应该去了大半个时辰了。”
瞻仰随口应道:“好。知道了。”向左迈出一步要走。
观风月快她一步横在面前,又道:“大师兄方才可是为你解了围,不然,就那一帮子豺狼虎豹,还不得将你啃个渣都不剩?你要怎么感谢我?”
瞻仰面无表情道:“多谢。”说完向右迈出一步。
观风月仍阻在面前,合上折扇指向她袖口,道:“你这袖口怎么这么脏?许是方才摔了一跤沾了泥,我来帮你清理······”
瞻仰迅速退后一步,将他所指的袖口背回身后,于掌心收紧,镇定回道:“还是不劳烦尊驾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见他不再有所纠缠,瞻仰收回目光,越过他身侧走向另外几人中间去。
观风月冷笑道:“倔的似头驴!”
瞻仰直接走到望烟雨身前,扯下那杆破旗子,放低了声音,悄声询道:“别看了。我问你,方才你们几个人,从入桃林至目前为止,中途有没有人离开过?”
望烟雨不假思索,道:“有啊,右天师。他是不是寻你去了?”
瞻仰:“你小些声说话。右玄羁不在,我自然看得见。我是说,除了他以外,你们中还有没有谁离开你的视线过?”
望烟雨寻思一阵,道:“贫道初入桃林,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格外新奇。你若问谁离开过,贫道只能回答,只有这些桃花没离开我的视线过。”
瞻仰:“······都来了不止八百回了,还装纯情。”
望烟雨道:“什么?”
瞻仰一摆手道:“算了,当我对牛弹琴。”
望烟雨:“也成。但牛可未必有贫道纯情。”
瞻仰:“······”
望烟雨:“对了,他们方才都在说你······”
瞻仰正要去捂住他的一张心无城府口无遮拦,忽然一阵疾风扫过面前,恰好落在她与望烟雨中间。她自己倒还好,被这阵疾风吹的糊了一脸的头发,胡乱拨弄开就是了。一露出脸面,却见望烟雨被吹倒在了地面,背后生生被凿出个人形坑,眼珠子翻个不停。
右玄羁潇洒归来,一抖下摆站定,正身直面瞻仰而立,轻描淡写将她从脚底到头顶扫了眼,道:“瞻行者好大的薄面,这金屋外一川人海,可都是因你而来的?”
瞻仰向后退了一步,“难不成是因你而来的?”
右玄羁手持洞箫在另一只手心轻轻点了点,“我倒是希望这些人皆冲我而来,至少,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累。”
瞻仰听的一愣又一愣,侧过身去,蹙眉念道:“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蹲在水坑前“刷墙”的逆寒子发话了,“她又不是真的瞻行者,一群冒牌货,在那里装什么大尾巴狼,都能不能说些听得懂的人话?”
深井君举着锅盖上前,道:“千帆竞的会晤之期还没过呢,右镜你眼下还是右镜,别再说什么冒牌货了,岂不煞风景?”
逆寒子倏地转过脸面,月下顶着张阴森惨白的面额吼道:“你个墙头草,活什么稀泥!还想盖大厦不成?!”
深井君“装”了一天烂好人,此刻当真有些忍不住了,刚想举着锅盖上去理论,被右玄羁一杆洞箫拦下,按着他的肩膀道:“深井君息怒,息怒。都是自己人,今年不见明年见,别伤了和气。”
见他放下锅盖,右玄羁侧身向水坑前慢悠悠踱去,道:“听说葫中天右镜有个厉害的法宝水镜,可凭此上闯刀山,下捣火海。小生我歆羨已久,不知可否见识一见。”
逆寒子可不承认这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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