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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江湖术士呵呵一笑,“我还以为她就天生这副模样。”
“那是你以为。”瞻仰呵呵还笑,又道:“再看那位弥疆子。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就连那个大灯似的头顶,也再难找出第二个。易容之术真乃一流。”
“那你是如何看出破绽的?”
瞻仰道:“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此窗非彼窗。但凡你见过彼窗,便不难发觉透过此窗见到的不是风景,而是风景倒映出的风景。”
江湖术士:“······还不都是风景。”
瞻仰不做理会,继续道:“你再看那位和事佬,深井君。这就比较明显了。虽说他手中那方······那桃木盾像个生活做饭的锅盖,事实上只是看着像,却并非沾染过任何烟火之气。你看他手中的,今晨似乎熬粥盖过,上面还粘着几颗大米粒。”
右玄羁又是猝不及防一声:“那这位喝茶闻香的观风月呢?”
“他······”瞻仰凝眉而视,面上阴晴不定,道:“我只能说,以假乱真,天,衣无缝。”
江湖术士喜道:“哈哈!瞻行者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瞻仰抽了抽嘴角,“也并非滴水不漏。他所说的第一句话有些问题。”
江湖术士想了想,道:“我记得,他说“浆糊子!我说,你今早给咱们熬的那是个什么玩意?“没错吧?”
瞻仰看他良久,“嘿呦。我只记得“浆糊子“,你却记得这么清楚。不愧是“好兄弟“。”
“······”
右玄羁微微侧目,道:“你的意思是,他本人是绝不会用此不敬称谓?”
瞻仰:“世人皆知观风月对弥疆子多有不满。他曾上表过无数次的***,皆被弥疆子一次又一次的扣押,视作粪土,弃如草芥,宁肯得罪于他,也不愿达成他的任何一个请求。虽然观风月多有怨言,他本人亦是“插刀“教教主。但我猜测,这种以下犯上,明面上直呼不雅“外号“的事,他是不屑启于齿的。”
瞻仰刚头头是道的分析完,只听船身另一头的观风月霸气威武喊道:“浆糊子!咱们今夜还喝粥,拿着你那把大铁勺子,给咱们好好的熬!”
颐指气使地喊完,对着瞻仰这头唤道:“欸?这不是二师弟与小师妹吗?今晚一块来喝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