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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位“开裆裤“带到。”
少年:“······想吓唬我?六界之主又如何?老子不怕他!”
右玄羁冷笑:“那你在怕什么?”
少年怒道:“怕什么?老子什么也不怕!”
右玄羁:“好,既然你什么也不怕,那便让开。”
少年:“做什么?都别动!我警告你们,再向前靠近一步,我就与你们同归于尽!”
右玄羁滞了脚步,阴沉着脸不语。瞻仰道:“胡闹。我们要你的命做什么?只要你退开,让我收了你身后这只魂魄,不管你是给耗子当老大,还是房顶偷鱼干,只要不为非作歹,天大地大,随意。”
闻声,煞气后一时沉默。过了片刻,有些不可置信追问:“难道你们不想捉我?”
瞻仰被逗笑了,“捉你做甚?”
少年:“邀功请赏,晋升阶位,增加威望,就如同所有的玄门中人一样,见一个灭一个,还是其他,什么都好?”
瞻仰:“勾魂摄魄就够我吃一壶的,我可不想再给老太爷做奴隶。回到家中还得鞍前马后伺候着,做牛做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忒累。”
少年:“······”
瞻仰:“既然你也瞧不起我,不想与我凑合日子,那便退去。咱们一拍两散,两厢欢喜,岂不畅意?”
那少年明显被动摇。只不过片刻,厉声呵斥:“玄门中人阴狠狡诈,谁知这是不是权宜之计,哄骗于我?今日无论如何,就算你说破了天,也休想靠近我身前半步!滚开!”
瞻仰无奈叹了口气,耐着几分性子道:“你在竹林外设下禁制,又跟堵墙似的守在这,无非是想要守护那具白骨未完成的心愿而已。现如今,那具白骨要等的人已归来,何苦自己又深陷另一道执念之中,无法自拔。”
少年急不可耐沉声吼道:“还在骗我!”
瞻仰不理会,向旁侧的右玄羁递了个眼色。右玄羁心领神会,洞箫于五指间盘转一圈,唤起一道耀目白光,投射出个影子于地面。
被洞箫所困的那个人影,蓬头垢面,全身上下残破不堪,刀剑所砍枪戟所刺,伤痕累累血渍凌乱。如此突兀现于面前,饶是久经历练者,初次见仍不免揪心蹙眉,一阵说不上来的刺眼。
煞气后妖少年发问:“哪里来的讨厌鬼?什么意思?”
听闻“讨厌鬼”这个字眼,被放出来的鬼少年先是凶恶望向煞气后,而后向四方天地查看留意。待察觉到几分熟悉之感,顿时一惊,瞪向右玄羁,面上又是诧异又是骇然,生怕再被他困入手中法器,脚下便不自觉向后退避。
瞻仰怕他再次逃离,忙抬手唤道:“回来。快回来。你的祖母还在这后面坐着等你呢。”
“祖母?”鬼少年愣住,看看煞气,再看看瞻仰,不可思议:“已过去五百年,祖母应该早已埋入黄土。怎么,怎么可能还在这等我?”
正要解释,煞气后颤声询道:“讨厌鬼!你姓甚名何?”
鬼少年闷声道:“姓名?我不知道。自打我记事起,祖母便一直唤我笋生。说是,我出生那天,门外春雨浇灌,竹林中春笋一夜间破土而生,遍地青嫩。自此“笋生、笋生“,唤了我十四年。祖母说,这个名字虽然土,但皮实好养。这个世道乱,人心如狼似虎。希望我能够像青笋一样,一阵春风一场春雨,随便扎进哪片泥土,都可以譬肩参天古树。”
听罢,妖少年颤着吐出一口气,不住念道:“笋生,笋生。讨厌鬼,是你了,没错了。我等你好苦······不,你祖母等你好苦。”
鬼少年脚步匆忙,不禁朝那团煞气逼近,急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祖母,我祖母在何处?”
闻声,如团漆黑烈焰蒸腾于众人面前的煞气,随阵清冷的夜风透出一丝缝隙。模模糊糊之中,有个人影定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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