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女人们收敛几分暴烈,暂时化干戈为玉帛,躲在两侧,七嘴八舌又道:“义庄又来收尸了。这院中住的,应该是那个寡居的张老汉吧!这张老汉也真是可怜。老伴先逝,膝下又无儿无女,这人都咽气了,也没有个操办后事的。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还得靠义庄来收拾。义庄要是不来人,都没有人发现这张老汉已不在了。真是惨!”
在一片窸窣讨论声中,八名壮汉抬着担架出了院中。担架上抬着一人,全身上下盖着粗麻布,显然使用年头已久,上面还零星渍着几道干涸发黑的血迹,透着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女人们本就胆小怕事,看得一阵头皮发麻,纷纷报作一团,再不敢多发出一个字。
那副担架经过两排人流中时,突然,那张粗麻布被只苍老干柴似的手登时一掀,担架上的张老汉顺势僵尸般坐起!
“这是要送老头子我去何方?”
张老汉死而复生,众人始料未及,女人们一见到面前情景,骇地尖叫连天,同声啸道:“啊啊啊啊啊!诈尸啦!!!”
三百副尖嗓子齐声惊叫,势若天上霹雳炸响,刺得人耳鼓几近破裂。正索命般尖叫时,忽然从张老汉院中潮水般涌来一股势力,爬在地面黑压压向众人脚底奔去。那股潮涌尖嘴长尾,又大又灰,不是一窝灰耗子还能是什么!是的话,也至少是十窝灰耗子!
灰耗子们飞驰如电,奔着众人脚底一阵闷头乱撞,啃鞋底爬裙摆,蹬鼻子上脸,紧追不舍。女人们一个个花容失色,比方才见到诈尸了还要方寸大乱,二话不说,扯着嗓子尖叫着四方逃命去了。留下一巷子花手绢花鞋子,烟尘中凌乱。
那八名壮汉还定在巷子中,个个面色惨白,哆哆嗦嗦抬着担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担架上张老汉道:“小伙子们,到底要带老头子我去何方?啊?”
方才八人才摸过张老汉脉搏,人已归西确认无疑。此番听到的分明是活人气息,不禁打了个寒战,腿肚子发软。其中有位年轻的壮汉,低声咒骂:“真他娘的倒霉!这才上任第一天,就让我撞到了!真是晦气!”
其身后是位五十上下的络腮胡,道:“大伙镇定。此事我三十年前经历过。再说,在咱这镇子上已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可惧的,都缓口气,缓口气。按照义庄留下来的旧制,原路返回,抬回去就是了。”
劝慰了几句,众人这才勉强定住了心神,面色阴沉地将那张老汉抬回了自己的院子中去。出了院子时,那年轻壮汉叹道:“怪不得义庄留下规矩,凡欲孤寡老人逝去,至少要雇佣八人前来。瞧刚才情形,两三个人还真是招架不住。”
那位年长的壮汉道:“几十年才遇一次诈尸,让你给遇见了。别说了,运气好。”
“运气是个狗屁!”
八名壮汉骂骂咧咧了几句,抬着空荡荡的担架,出了巷子口渐渐远去。
瞻仰站在房顶,目睹整个过程。江湖术士道:“说好了要捉猫,如何来看诈尸?”
瞻仰未有回话,目光向四方扫射。隔了两条窄巷,一户屋顶上铺晒一席鱼干,一只肥硕的黑影轻盈纵跃,鼻尖臭来臭去,漫不经心挑拣,叼了只鱼干,于各家檐顶瓦片上跳来跳去,越奔越远。
瞻仰道:“跟着我!”
大步一跨,踩着张老汉家屋顶,追那黑影同去。那黑影身姿轻盈,却大腹便便身子骨沉重,想来是偷惯了房顶鱼干,撑了个体胖腰圆。追了不多时,停在一户矮墙上,边歇脚喘气,边埋头啃鱼干。
担心贸然行动,会让它趁机溜走,瞻仰便于远处落下,徒步前去。
来时,瞻仰灵机一动,于街市上采买了条活鲤鱼。从袖中乾坤掏出,握在手心还活蹦乱跳摇头摆尾。她缓步上前,望着墙头上那位老太爷,忙献殷勤,道:“瞧瞧这是什么?”
那位老太爷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