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些。文章华美,辞藻堆砌,拗口繁琐,乍读不通,再读不解。挂羊头卖狗肉,骗骗那些一窍不通的门外汉,也不失为上上之选。
瞻仰怒道:“本事不见长,净搞些歪门邪道。说,你给那小鬼的,是什么曲词?”
“什么曲词?贫道少说抄了几百本,哪里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瞻仰道:“你就跪在地上向天祈求罢!”
江湖术士愣怔半晌,道:“贫道不过抄了几篇曲词,为何要向天祈求?祈求什么?”
瞻仰没好气道:“望烟雨,你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演技如此卓绝,为何不去唱戏啊?!”
“这位行者你在说什么?贫道为何一句也听不懂呢。”
瞻仰气的叉腰跺脚捶胸顿足,却又无可奈何寸步难行。要如何点醒一个装睡的人,他压根就没考虑过睁眼清醒。
“好好好。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干什么?谁让你起来了?继续跪着!”
江湖术士跪着道:“贫道这是犯了什么罪啊······”
瞻仰不去理睬,望向西门外那个少年与竹海。
那少年对照着《猎魂万问》所抄录的几行词曲,默默在心中读了几遍,有了几分胜算。便在那一沓乱七八糟的符箓中,东挑西拣了一张,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扬手抛入风中。
符箓表面未有任何反应,如片枯黄的落叶,凌乱抖了抖,而后随道夜风飘向了幽深的竹海之中。
瞻仰压低了声音道:“符箓是真的吗?”
江湖术士老实答道:“是真的。”
瞻仰:“有多真?”
江湖术士:“要多真有多真。”
瞻仰:“误人子弟。暴殄天物。”
江湖术士:“······”
少年见那张符箓未起任何作用,以为是咒语念错了,隧又翻开书册仔仔细细重读了一遍。将那些文字了然于心,合上书册,执符再次抛入风中。一阵疾风掠过,连个消失的影子都未能看清楚。少年茫然四顾,顿了片刻,决计从头再来。
三张。四张。五张。十张。二十张······
数张明黄脱离手心,有如断了线的风筝,迎风远去,不留半分温情,眨眼间再不见一丝踪迹。
经过反复试验,皆打水漂白忙一场,少年显然耐不住性子,干脆甩手丢了那本《猎魂万问》。一手探入腰间,登时抽出一根黝黑干柴般的木棍,千斤鼎般举过头顶。
还未等发问,江湖术士挪入墙角,道:“葫中天后门捡来的。一根烧焦的桃木棍。”
瞻仰并未急着恼怒,心道:“葫中天如今如此奢侈?难不成都改用桃木烧火了?”
正暗自揣度,忽听西门外传来一道洪亮咒语,生涩而又坚定。
“夜至极深,恶灵作祟。活物避让,良人当归!”
江湖术士嘀嘀咕咕道:“咦?这句曲词,听着颇有深度啊!”
此咒一经脱口,西门内的另外二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瞻仰凝神戒备,当即唤出荆棘木攥于手心,若有任何状况之外的事发生,随时准备迎击。
从西门后探出半张脸面,只见那片深不见底的竹海,风平浪静,无声无息,似全然不受那道咒语的干扰。而那少年仍端居黑木棍,从背影看去豪气干云,不取那竹海中的阴魂,誓不罢休。于是,再次振臂高呼。
“夜至极深,恶灵作祟。活物避让,良人当归!”
此咒语若是让瞻仰来念,在这鬼门关大敞大开的今夜,誓必会一石激起千层浪,招引来无数孤魂野鬼,蜂拥而至。就算是提溜着脑袋,肠流满地,断胳膊少腿,爬也要爬到她脚下。拿无数双鬼眼惊恐张望,喷出道道辣眼尸气盘问:“是来接我等回家的么?快快快!带我走!带我走!”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