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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见你时,在镇上的花灯节上。我当时挑着一筐自己从地里挖的红薯,以为可以卖出个好价钱,揣回家,与祖母吃上一顿鲜肉活鱼。不料,却被镇上恶霸一脚踹翻,四散滚落,被来往赏灯行人,踩了个稀巴烂。而母亲你,正好抱着小妹妹,于旁人无异,嫌恶又惊恐瞥了一眼,就匆忙逃离了去,转眼消失于人群之中,至今再也不见一面。”
“母亲!容孩儿最后喊您一声母亲!愿来世不再是您的孩儿,您也不再是孩儿的母亲!”
“各自安好罢!”
说罢,将头埋于双膝之上,单薄瘦弱的身子剧烈颤抖。
此情此景,瞻仰三人虽隔岸观火,但人与生俱来的共通情感,却是不言而喻的。那少年跪在火前,声泪俱下,不但是在向已逝先人告慰,也是在对自己这些年的悲惨遭遇,彻底摊牌,自我开解。
向来,这红尘之人都未有此等境界,一遇挫折难题,动辄大发雷霆,执迷不悟,伺机报复。更别说满是怨气,从脚底到头发丝,充斥着执念苦苦纠结于过去的阴魂了。要不,怎么说是阴魂不散呢。
说到阴魂不散,瞻仰不由自主偷瞄了眼右玄羁。
这厮吊儿郎当又嚣张跋扈的,万物在他眼中应当一视同仁,皆为虚无。却成日逛荡于她眼皮子底下,究竟她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够让他有如此执念。
不行。眼下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暂且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