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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无措,大汗淋漓。兀自喘息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五只锁乾坤,丢在右玄羁脚下。
“仙门之术,幻物障眼法!里面竟没有一颗阳石!”
看见那五只空瘪的袋子,瞻仰这才洞清分明。一个空手套白狼屡教不改,缺德黑心。一个狮子大开口见钱眼开,缺心眼子。二者不分伯仲,旗鼓相当,棋逢敌手,奇案难断,相当棘手。
断不了便不断。瞻仰摇了摇头,干脆两袖清风,留这二位虎狼之人对撕,自己甩手走人。
如此,这二位壮士争吵了一夜。最终,以右玄羁一杆洞箫暴扣,才结束了这场鸡鸣狗斗。
当然,右玄羁虽然看着不是个良人,却向来以正人君子谦恭待人自居。所以,此暴扣非彼暴扣,而是吹奏了一夜靡靡之音,鬼哭狼号的箫曲息事宁人。这曲子非但封住了江湖术士棉裤腰般的大嘴巴子,而且曲音徘徊于林间经久不散,如鬼魅般哼哼唧唧,唧唧哼哼。直惹得林中飞鸟惊乱逃散,野兽奔走飞驰,再不敢出没次林间,恶虎咆食,为非作歹。
一举两得,功盖不朽!
吹得那江湖术士口角流涎,魂不附体,七窍生烟,万分绝望之下跪在他脚下,抱着他两条修长的大腿,哭天喊地求饶。
“好汉口下留情啊!再吹下去命都没了啊!那些阳石贫道再也不要了啊!”
右玄羁清冷眸光淡然一扫,正气凛然道:“别介。一码归一码。不要白不要。”
瞻仰却因此而得空,召来两道隔音符贴于耳侧,轻松自在随风飘然而去。心道:“这二位仁兄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可不能轻易拆散了他们!”
如此一想,心情大好,前途无限光明!
江湖术士被摧残了整整一夜,眼底顶着两道黢黑眼妆,头顶青烟直冒,脑中嗡嗡作响,自此再不敢随随便便提起阳石这两个字。但反观其火星四射,精打细算的眸光,与暗中搓手搓脚苍蝇洗脸的姿态,瞻仰清楚其贼心不死。
果然,这几夜下来,打着传道授业的旗号,一边招摇撞骗兜售伪劣货物,一边虎视眈眈尾随她二人身后,伺机捞上一笔,半辈子不愁。
此夜,据离开烟霞路时,大致过去了近半月之久。
那少年为赶路程,向来只在正午前后避开阳光直射,休整歇息。而此刻却千载难逢,于当下停住了归心似箭的脚步,举目上望,观赏起了月色。
江湖术士飘来一阵担惊受怕,没有任何底气的询问:“好吓人啊!这小鬼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