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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术士:“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收的时候玩的是心眼。而眼下,一不留神就是玩命。心眼可以没有,但命绝不可以被夺去!能一样吗?”
这一番歪理邪说也不无道理。瞻仰默默点了点头,表示深刻认同。穷巷之中静匿了片刻,氛围出奇的诡异。察觉出一丝异样,江湖术士向上偷看,顿时惊坐在地,道:“你你你想做什么?”
瞻仰右手端举荆棘木,左手捏着两道明黄符箓,如神冥降世,俯瞰苍生,面上浮起一丝得意,道:“用这跟棍子先将你揍个屁滚尿流。像这样这样,再这样这样,最后这样这样!”说时拎起那黝黑木棍对空挥斥一顿。
对空厮打了半晌,整理散乱的秀发,优雅地执起那两张符箓,恐吓道:“然后,一张安眠符,送你没有任何痛苦地睡下。再然后,一张消肿符,天亮之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两全其美,皆大欢喜。你觉得如何?”
江湖术士苦涩咽下一道口水,连连摇头:“不不不如何。”
瞻仰捻起兰花指浮夸造作一笑:“那你想如何?”
江湖术士伸出五根手指,临危不惧,坚定道:“五万颗阳石!”
瞻仰只觉面部一千根神经同时跳起,周身血液蹭蹭窜上天灵,再按耐不住积攒了长久以来的怨气,沉声怒吼:“望烟雨!你莫要欺人太甚!”
江湖术士惊疑道:“忘什么?谁?什么?你方才叫我什么?”
经此没头没脑的一问,瞻仰眼底前尘过往稍纵即逝。她兀自消化了片刻,静下了几分心神,摇了摇头,默默长舒一口气,以极低的声音喃喃自语:“都走吧,你二人都走吧。我自己一个就好,就好······”
江湖术士暗暗拍手叫好,见瞻仰耷拉着脑袋,沉浸在迷茫苦海之中不得开解,隧脚底抹油,靠在墙边准备开溜。没成想,刚从瞻仰阴影之下逃出,转瞬之间,又被另一道更为宽阔高大的墨色身影罩住。
那道墨色身影散发几分清冷之息,又裹挟着不可一世的傲然之气,与眼角眉梢那分明的玩世不恭,复杂交织,既万般矛盾又万分融合。
当当当当当!
自那身影下接二连三掷来五袋“锁乾坤”。江湖术士抽绳逐个清点,顿时喜上眉梢,笑若桃花怒放。
“够吗?”
江湖术士头点如捣蒜:“够,完全够!至少五万颗阳石!”
“还要吗?”
“不不不要了!”
“东西呢?”
“噢!这,这!”江湖术士愣怔片刻,将那藏于胸口的五岳真形图,毕恭毕敬奉上。
那道墨色身影将之托在掌心,略微检查了一遍,抬眼道:“没看够?”
江湖术士猛摇头道:“没没没!”
那墨色身影将五岳真形图于手心合拢,向下不动声色投去一道冷光:“你说什么?”
“不不不!这就走!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