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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哆嗦嗦,蹙眉道:“大爷······奴婢······今后······大爷!”
“······”
瞻仰抓耳挠腮,愈发不可忍耐,长鞭在手也不抽了,一怒之下干脆抛之脑后,甩出天际。一手扣入他悬顶头皮,一手指着他鼻孔,气势汹汹追问:“你这个厚颜无耻之徒,脸皮被车轱辘压过的吧?简直厚到二里地之外了!素日里抢我生计,断我财路也就罢了,竟然在本大爷的梦里也片刻不消停!”
右玄羁飞速眨眼以示无辜。
瞻仰扳起他下颌,逼近他面额,凶狠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大爷是谁,奴婢是谁,今后如何,未来又如何?”
右玄羁闻之一字未吐,只干瞪眼,深深与之回望,并反反复复舔唇抿嘴咽口水,时不时还探出一点舌尖探来探去,似按耐不住某种躁动,跃跃欲试。
因与他面对面凑得太近,自然而然将他面部一丝细微动作尽收眼底。瞻仰愣愣看了片刻,忽然耳根一红,咬着牙根道:“你做什么?如此猥琐!下流!混账!”
瞻仰怒不可遏,耳根红的不能再红,正要一个巴掌对准他猥琐面部落下,只听他狂声怒吼:“眼泪太咸了!我好渴啊!”
瞻仰顿住,疑道:“眼泪是咸的?不可能!”
右玄羁仍在舔唇抿嘴咽口水一刻不休,道:“真的是咸的。要不,你尝尝?”
瞻仰冷哼一声:“本大爷偏不信邪,尝尝就尝尝!”
右玄羁突然嘴角一斜,笑道:“快,我这唇边还留了一些······”
瞻仰:“你别动!”
两张脸面本就凑得近,再靠近一分,对方呼气都清晰可辨。温热气息喷在她侧颊之上,连周遭空气都火热了起来。
她的唇角正要碰到他唇边的那一滴泪时,瞻仰登时坐起,如梦初醒,恍若隔世,大汗淋漓。
坐在那一张木板临时拼凑的床榻边缘,双手捂住脸面,缓缓将头颅埋了下去。
瞻仰低声咒骂:“这个杀千刀的!迟早是个祸害!”
正兀自愁苦,依稀听闻从茅屋外传来一阵“叮咣”响动。瞻仰再坐不住,随即穿戴整齐,推门查看。
外间天地灰灰蒙蒙,方透一丝光亮,遍地白霜,空气湿凉,还有一些刺骨不消的寒意。
右玄羁站在荆棘栅栏外,衣袍肃整,精神焕亮,眸光如日初升,全然无“鏖战”一夜后的疲惫之态。
只见他手持一个木桶······竟是黄花梨这等上好材质!
木桶提手缠有几圈麻绳,一手攥紧绳端另一头,一手持桶悠来荡去,荡去悠来。悠荡了三两个回合,似找准了目标算好了时机,长臂一挥,向她院中那口深井抛去。
扑通!
干脆利落,轻车熟路。
瞻仰已悄无声息来到院内,阴沉发问:“右玄羁,你又想搞什么名堂?能不能离我这院子远一些,能有多远就走多远。”
右玄羁并未抬眼瞧她,双手与那连接院中深井的麻绳奋战不休,道:“瞻行者,做人莫要如此斤斤计较。如此对待同行,难免显得刻薄泼辣了些。”
一口恶气堵在心口,吐不出咽不下,瞻仰指着他手中麻绳,道:“好。那你倒是解释解释。我这口井下,究竟能够捞到几条活鱼,要你耗费如此心机。”
右玄羁不做理会,兀自摆弄手中活计,勾起嘴角。瞻仰自知不妙,一拍脑门懊恼。
墙根下早起好事乡民七嘴八舌吵闹: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这位小伙子在你院外吹了一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是待客之道吗?”
“就是就是,还不许人家口渴了啊?想要喝口水罢了,何必大呼小叫!”
“就这几根破破糟糟的黑木棍,能挡着豺狼还是能拦着虎豹?这位公子仪表堂堂,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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