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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仰道:“此间不合适,无法施展拳脚。破屋败瓦没什么可拆,不痛不痒。可惜。”
右玄羁道:“瞻行者此言差矣。你连那葫中天、地府幽判、天师府都下的了手,还在乎区区一处破村?我想,就算是拆了,也不会罚你几颗阳石罢。”
瞻仰道:“猎魂行者不比天官,一切皆需自负盈亏。一颗阳石,也是阳石。对了,你欠我的那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阳石,何时归还?”
右玄羁道:“哎呀!瞻行者,你看这误会真是大了不是。不论是葫中天、地府幽判,还是那天师府,可皆是奔着你去的。而且,你还总是喜欢不厌其烦追在我屁股后,又爱执那黑木棍在我身上抽来抽去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众汉倒吸一口凉气,内心纷纷叹道:“此破鞋竟如此生猛!”
右玄羁:“那么粗的黑木棍,抽在桌椅板凳、书案卷宗、门窗柱梁,顿时化作粉尘渣子四下纷飞,我一具□□凡胎又细皮嫩肉的,怎可禁得住你这般热情似火?只能跑喽!瞻行者可好,抽坏了别人值钱的家当,自己赔了阳石不说,反倒向我讨这笔糊涂账。你们说,我冤不冤?”
众汉由衷表示“冤,比鬼还冤”。只默默点了点头,忽然瞥见一道凌厉电光射来,便骇地缩回了地面。
瞻仰:“休要白费口舌。要么,你将那些抢夺的阴魂归还于我。要么,将那些我替你赔付的阳石补偿于我。你选一个罢!”
右玄羁摇了摇头,表示为难:“嘶!瞻行者,你如此不依不饶,又如此死缠烂打,苦苦纠缠于我,我真的有些好奇,也不得不怀疑。”
瞻仰微微蹙眉,察觉有些不妙。战局全然不似她心中设想。原本将他厚颜无耻罪行揭示在这些村民面前,便是想要让群众监督,以迫使他尽快归还那些不义之财。没想到,被他反将一军,全军覆灭。
正要转移话题,只见右玄羁倏地转向一侧,颇为不解询问:“兄弟们,你们说,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众汉面上表情再明显不过,徒然间瞥到瞻仰方向,又凛然一抖,顿时头摇如鼓。
瞻仰上前阻止事态继续发展,摊开手心,道:“老张,你将那些事前承诺的阳石分为两份,取一份给我。”
老张频频点头,而后略感惊疑,道:“那另一份呢?”
瞻仰不动声色斜睇旁侧,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属于我的,我一分也不会取。”
说罢,收起那半份阳石,潇洒转身。却听身后之人又低声询问:“你们说,她会不会是觉得得不到我这个人,因爱生恨,便含沙射影地来骂我?”
众汉:“······”
磐石村的闹剧收场,瞻仰便趁着几分暗淡月色,回到了蒲苇村。
正要随手合上栅栏,忽然察觉有股生硬的力道将其中途拦截。抬眼一看,还真是阴魂不散。
瞻仰不屑与之为伍,于合栏的手中稍加力道,欲反向推回。谁知栏外之人亦是如此,同时于掌心灌入自身真气,互不相让。
瞻仰不悦,道:“你到底有完没完?”
右玄羁却轻松淡然,理直气壮,挑眉道:“瞻行者,你我二人虽说不睦,但好歹也算半个同行。哪有同行见同行便要赶尽杀绝之理。我适才话说得多了,当下有些口渴。这黑灯瞎火的,我又未有熟人,便只有向瞻行者你讨杯水喝。瞻行者,莫要如此不近人情。你我二人同在一片蓝天下,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会遇到的。俗话说,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不然,你开栏,我为你表演才艺。一首箫曲可好?不满意?那两首箫曲?不然,十首?”
瞻仰越听越是觉得气血翻涌,恍然忆起之前那些上门闹事的乡民。能卷的都卷了,该砸的也砸了。若是再次惊扰了这群野蛮人,怕是会抡起锤头,将她唯一所剩的茅草屋给拆了。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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