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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嘛。”
顾先生挑起嘴角，暧昧一笑问：“徒弟当真一点也不感动？”
端木自然是感动的。
但是，不能让顾先生这老狐狸知道他愿意接纳秦乐安为朋友，免得他们大题小做。
“你再坑她，我便公布你的身份，等大家都常来拜访师父您吧。”
端木澈微笑地威胁，顾先生调侃几句，但还是答应下来。
他是个一言九鼎之人，得到他的承诺，端木澈这才放心。
端木澈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师父，可找到秦将军夫妇另外一部分遗骸？”
“还没有。”
“……”
“青近日城山出现秦将军的画作临摹，我的人已经彻查，对方并非秦将军他们。”
“我们都找到他们一半尸骨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是啊，怎么可能。
可怜秦家一门忠孝，正支却只剩秦乐安一名孤女。
顾先生惋惜地在心里叹了声。
他迟疑一阵，最后还是没有将秦乐安怀疑父母活着而在一味书坊买地图的事情告诉端木澈。
他不忍心敲碎秦乐安的希望，也不愿意端木澈知道秦乐安这么拼搏的真相。
因为，他家徒弟明显已经在意那丫头了。
如果端木澈知道秦乐安此番最终的本意只为了父母，他会很失落吧。
其实，当顾先生看到秦乐安在地图上的备注便猜到她有寻找父母的计划。
秦乐安请他帮忙寻找白雪塔的的时候，顾先生自然一眼看透她真正的目的。
他不忍心告诉秦乐安真相，打算慢慢地协助她接受现实。
也因一时兴起，顾先生顺势借秦乐安试探端木澈的反应。
不料这么一探，他竟发现自家感情生活一直为空白的徒弟竟动情而不自知。
这是个悲伤又让人欣慰的故事。
幸好端木澈是个足够优秀的男子，顾先生相信秦乐安爱上他只是早晚的事情。
“澈儿，你还是按照计划，打算去一趟边境？”
“嗯。”
端木澈点点头，“秦家为江国立下汗马功劳，我理应去拜祭一番，何况——”
“何况什么？”
“我已答应陪楚瑶回去锦城拜祭她母亲，锦城离边境不远。”
“小子，楚瑶那丫头从小喜欢你，至今还似乎不肯把你当做兄长，你确定要单独与她出行？”
“谁说单独？”
“徐野他们不算！”
顾先生操碎心道，端木澈瞥了他一眼：“谁说只带他们。”
难道……
顾先生愣了愣，笑道：“安安定会喜欢你这个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