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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外,心腹担忧不已。楚王拭去嘴边的血迹,娴熟地将手帕藏在袖中,艰难地缓了一口气回答:“无恙,回去罢。”
他突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走慢些,莫要再扰民。”
“是!”
马车幽幽地驶向大街,楚王虚脱地靠在车上,闭目小憩片刻后缓缓地摊开手心。
原本白皙的掌心已然血迹斑斑的。
那是楚王听秦乐安坠河的内情时用指甲扣的,这也是他急着离开太子府的缘故。他不能让端木澈察觉这一切。
因为……
楚王没再往下想,一行清泪却飞快地从他的脸颊滑落。
他仰脸止住泪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擦去手心的血迹,沉吟一瞬吩咐:“老赵,去买冰糖葫芦。”
“是……”
***
此时,宜清苑。
秦乐安被容奕糊弄回去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她猜出端木澈故意安排她和楚王见面的,可她想不通端木澈的用意。
虽然他不喜欢原主,但原主好歹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妃,让自己的媳妇私会前情人,这是要在脑袋上种一片草原?
大佬的脑回路未免有些清奇啊。
“小姐,你别苦瓜脸了呢,吃串冰糖葫芦,你以前最喜欢吃冰糖葫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