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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了一碗饭,厉阳象征性又问:
“吃饱了么?”
“没有。”
厉枫甚至打了个嗝。
厉阳刚刚放下碗拿起水囊,要不是看见厉枫脖颈下的红肿,都会误以为儿子刚刚逃荒归来。
他把水囊递了出去,轻声说道:“再补点水,等一等就好。”
厉阳自己的饭被儿子吃了,本来也要吩咐火房再做些,说罢就走到门口去吩咐,当他返回床边的时候,再次发现床沿的空瘪水囊。
又喝光了?难道因为白天出血太多,现在用水来补?
“还喝点?”厉阳再次追问。
厉枫迷迷糊糊地回答:“嗯,又渴又饿...”
挨了一顿毒打,又立下不少功劳,好吃好喝少不了厉枫,但他后背被打肿一层,居然胃口比平时还要好。
不多时,厉阳把新送来两碗饭,都喂进去了厉枫不可思议的肚子里。
至此,厉枫醒来共计食饭三大碗,喝干了四个水囊的水,但仍迷迷糊糊喊着饿与渴。
厉阳摸了摸厉枫的肚皮,那里已经被撑得圆鼓鼓的,遂不敢再喂食东西。
这孩子被打傻了?可脑部没有受伤啊?是不是找郎中再来看看?
就在厉阳沉思猜测的时候,行军床上再次传来厉枫焦急的呼喊。
“水...水...我渴...”
“等一等...”厉阳正犹豫去召郎中,突然发现帐篷角落里,放着一坛黄追带来的酒,他大步走过去揭了封盖,倾斜着往水囊里灌了半袋,寻思厉枫那一喝就倒的体质,还是想办法把他哄睡着。
对于饿极了的人,吃三大碗饭还喊饿,厉枫并不是特殊例子,厉阳也相信厉枫真能吃。
考虑到厉枫背部有伤,吃饱喝足如厕特别痛苦,厉阳不想半夜折腾儿子,便用酒换水交了出去。
厉枫此时迷迷糊糊,接过厉阳的水囊不疑有他,咕噜几下再次喝干,紧接着就昏昏沉沉睡去。
厉阳给儿子盖好被子,听到厉枫匀称的呼吸,一颗心才踏实放了下来。
望着桌上的两个空碗,厉阳才想起自己没吃晚饭,但也不想再让火房忙碌,便靠在床边慢慢闭上眼睛。
三月底的晚上,又是在湖边扎营,夜里仍然寒气压床。
厉阳半夜惊醒,转身去查看厉枫是否蹬了被子,结果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寒云?”
厉阳唤了两声没反应,慌忙点上灯去查验,发现厉枫盖得严严实实,但额头的汗水浸湿了被单,头发上隐隐有白气在升腾。
果断掀开被子,只见厉枫的后背红得发亮,一缕缕白气不停往上冒,给人感觉像一块烧红的铁。
厉阳把手放在背上,那夸张的高温烫手,难怪自己靠在床边休息,就感觉自己坐在灶旁,厉枫根本就是一座火炉。
看上去像寒热之症,弄不好是要人性命的,厉阳连忙把手移到厉枫额头。
不可思议的是,厉枫额头虽然出汗较多,体温却和常人没什么差别,与他那可以煎蛋的后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并不是寒热之症,或许是寒云的潜能在干什么?
儿子身体出现异常,厉阳显然无法入眠,他守在身边擦汗照顾。
直到天快要亮之时,厉枫后背温度降下去、恢复正常,熬了一夜的厉阳上下眼皮打架,最后趴在床沿上沉沉睡下。
次日清晨,随军郎中按例来检查,见主帐的门帘紧紧闭着,估摸着厉阳还没醒来,便站在门外等候不敢打扰。
不一会,聂骁、黄追联袂而来。
见郎中矗立门外,黄追好奇地问:“怎么不进去?”
郎中指了指门帘没说话,聂骁见状向侍卫问:“将军素来早起,今日为何这么迟?”
侍卫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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