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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艾伦是特别的。
银发贤者从很早的时候就有这种预感。
他能够做出的全部预言，也是因为世界偏袒他的弟子……哪怕这位神造神族不知情，但他的思想与行为都在无意识的传递这个信息，并对语言进行了祝福。
“在小安世界的我，是不是……”艾伦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已经死了？”
“是的。”
“果然……”
哪怕自己早已经猜到这种可能性，他却还是感到了惋惜。
艾伦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就算是真的变成人渣，那也绝不会对身为弟子的事情毫不知情。
除非……他已经没有能力在去制止了。
至于菲里德又为什么要做一个自己的替代品？
很显然，他认为自己会遇到很要命的危险，而且是菲里德的实力也不能够很好处理的那种麻烦，才会折中换条路——选择替代品来承担一切。
艾伦对两位长者性格的了解，从来都是相对的，只区别他是否愿意去猜测。
“阿诺德身上出现的变化，也和那个世界有关……对吗？”
“是的。”
“我能够知道吗？”
“可以。”
相对于原世界的惨烈结局，小安的世界或许幸运许多，至少死亡的只有三个人。
那时候他和路易刚刚成为朋友，就被先一步当作命定的消耗品逝去，对于无法拯救对方的命运，而心怀内疚的自己……难以表达的失望，逐渐转换为了更加极端的悲伤。
大家为了将自己带离痛苦的世界，将所有的爱都对他尽情释放，只为了让他不在寂寞。
那个世界的自己真的幸福过一段时间，所以才会认真考虑接受或许和大家未来能够永远在一起的天真想法。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也许为了就会按照他思考的方向前进。
然而，命运安排下……成功将他的生命截止，也带走了他最忠诚的骑士。
“路易，他成为了牺牲品？”
“是的。”
“莱利斯……”
说出这句事实的那刻，艾伦的声音竟然有些发颤。
“也为我牺牲了？”
“是的。”
莱利斯逝去的时候，是幸福的。
身为骑士贯彻了自己的信念，捍卫主人的安危。
同时作为“偷来的恋人身份”……至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却是可以堂堂正正为所爱之人奉献生命。
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
“…抱歉，请等一下。”
难以控制的感觉再次袭击了他的心脏，艾伦下意识按住了胸口。
“我……需要调整自己的状态……”
“好的。”
世界意识理解艾伦的心情。
在原本的命运里，尽管不断的有人消逝在历史中，可他们都有着自己的信仰与目标，哪怕赴死也是自我的决意。
可安德雷的世界里，无论是魔王……又或者是骑士长，他们为了艾伦而死，这个事实让他很难接受。
任何时候他都不希望自己成为其他人牺牲的理由。
艾伦闭上了眼睛。
他从未想过，听到莱利斯离开自己的那一刻，心脏竟然会产生那么剧烈的痛楚。
双生子对自己的意义不一样，他很清楚。
尽管艾伦一直都希望他们能够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哪怕他们会离开自己的身边，也绝不希望他们的生命受到威胁，更为了自己而丧失属于自身的未来。
将那份心情压制在心口，他知道单方面的自责没有意义。
艾伦深吸一口气。
“阿诺德……为我复仇之后，也放弃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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