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原来如此!”
满宠了然的点点头,脸上的杀意慢慢散去。
“满大人,我只是寒山中最不起眼的外围人员,真的不知道……嘶……不知道组织中的事情!”
黑衣人满脸痛苦,有气无力的继续说道。
“嗯!”
满宠看着不似作伪的黑衣人寒战,缓缓的点点头。
“是谁让你们来刺杀公子的?和你联系那人现在何处?”
满宠看了眼曹昂,继续转身对黑衣人寒战问道。
“我……我真不知道那人在何处,前天我在运来赌场时一个乞丐撞了我一下,我当时还很生气的踹了那人一脚,可等我走了一会发现怀里多了一枚令牌,令牌被一层帛书包裹着,我也是按照帛书的指令行事!”
“令牌?什么令牌?那令牌现在何处?”
“在我的衣服里!”
黑衣人寒战艰难的抬抬头,示意那令牌就在自己的怀中。
满宠见状,对着身旁的都尉使了个眼色,那都尉满头大汗的上前一阵摸索,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摸出一枚令牌。
“大人,令牌!”
“哼!许都卫的规矩都忘了?下去吧!”
满宠接过他手中那枚圆形的铜制令牌,看了眼确认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将令牌交给曹昂。
曹昂瞅着手中的令牌,那是一块圆形的铜制令牌,在那若隐若现的云雾之间刻着一座山,古朴的花纹聚集成一个篆体寒字。
没错!
这的确是寒山的令牌!
曹昂抬头看了眼那黑衣人,啪嗒一声将令牌扔到了对方身上。
“公子,您这是……”
满宠见状大吃一惊,不解的看着曹昂。
曹昂却是缓缓起来,双手负立冷漠的看着黑衣人寒战。
“不错!”
“你很不错!表情到位,语言逻辑也很同顺,不过……这改变不了你撒谎的事实!”
“什么?他撒谎了?”满宠闻言满脸惊讶。
黑衣人闻言,抬头,默默的看着曹昂。
“怎么?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想继续骗下去吗?”
曹昂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说道。
“呵呵呵……”
突然,牢房中传来一阵低声的哭泣之声,满宠震惊的四处寻找,最后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他的目光终于放到了黑衣人寒战身上。
笑了!
那不是哭!
是寒战在笑!
“被你给发现了!”
寒战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盯着曹昂说道。
“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自以为演的很不错,最起码这位满大人已经相信我了!”
“你……”
满宠闻言,满脸涨红,恼羞成怒的盯着对方。
该死!
这个该死的家伙,自己还以为对方真的扛不住用刑招供了,没想到他竟然骗自己,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在自己最崇拜的人面前骗自己,以显示自己的无能。
“虽然我没有见过几个寒山中的人,不过……我和你们打交道却不是一次两次了,最早那次应该是梁山之战,从那时起我对你们有了一定的了解!
你们这个组织的人都是胆大心细,低调谨慎,擅长伪装,多变狡猾的人!比如阿花、阿花的父亲,那位不知名的刀客,还有前徐州刺史陶谦,你们的人有个共性,蛰伏,潜藏!”
“什么?陶谦也是?”满宠闻言满脸惊骇。
陶谦是谁?前徐州刺史,大汉朝的一方诸侯,没想到竟然是……是寒山的人!
“其实,你们更像是蝉!三年地下,七日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最了解我们的人竟然是我们的敌人!哈哈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