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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愉快。
谁都知道这样的话题最好提都不要提,只要抛出比它更重要的话题,就可以步步搉取更多的注意力,将它层层积压在底部,直至完全看不到——渡边橙一开始就是这么做的,安室透也是因为看出了她的目的才会配合。
但这只限于表面,并不意味着遗忘。
当然在这个时候,它也算不上是横亘在两人之间难以逾越的隔阂。
它只是存在于那里,像是某种栖存在皮肤上的血管瘤。
小小的,不痛不痒,没什么危险性,不刻意去注意很容易就能忽略掉。
但只要看到它,就会发现,它一直格外鲜艳醒目。
毫无疑问,如果要让什么彻底重回以往,或者……更甚从前,这是必须要正视的事。
在那之后安室透也不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误导其实也被反过来利用了。
在发现他是『波本』后,橙实际上抱持着和他一样的打算。
但那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利用这一点来为自己开脱。
毕竟是他先做到了那种地步,先伤害了自己喜欢的、想要去珍惜的女孩子。
自己做出的选择、自己的错,必须……也应该由自己来善后。
“……抱歉。”他直视向深蓝色的眼瞳,眸光清亮,语气认真。
“不论怎么解释说明、听上去多么名正言顺,那也……果然还是绝对会让人生气的事。”
“不,与其说是生气……”渡边橙倾身环住他,抱得很紧,声音闷闷的,“……我只是讨厌那样。”
因为……就是说……那样不就显得只有她一个人在犹豫了吗?
“嗯……抱歉。”
渡边橙没有回应他,只是闷声不吭地在他胸前埋得更深了一点,像是要把脸完全藏起来,半晌后安室透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洇湿了、微微发凉,一低头就看到她悄***地抬眼看他,蓝眸湿湿的,对上视线后又立刻躲闪开他的目光。
“……”他看了她好一会,叹了口气,“这样就让人很没办法了。”
“什么?”
“之前就想说了,你也太会撒娇了。”他扯松了领带,一脸遇到了什么棘手事件的表情,抬指抹掉她眼尾的水珠,左手揽住了她的腰,抬起的右手从发顶一路轻抚落在腰后,将人完全抱进了怀里。
“我没……”渡边橙任他抱着,反驳的话刚冒出口就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靠在他胸口把脸撇向一边,“不对,等一下……这难道要怪我吗?”
“不是那个意思。”青年收紧手臂,贴近她耳边的声音沉了下去,“确认一下,你会撒娇的对象……只有我,对吧?”
渡边橙:“……?”
“吓到了吗?”安室透一边问,一边像是体贴又好脾气地松开手,投去的眼神却一寸寸擦过她的视线,仿若会将猎物捕捉的囚笼。
“不,也不是有吓到,之前多少有些察觉,只是突然这样有一点意外——”
“是吗?”浅金色发的青年应得轻描淡写,靠近她的眼神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像是之前层层压抑的东西全都爆发了出来,“那么……”
他抬手搭在她一边肩上,力道轻巧得随意就能甩开,绕到后方的手臂却不动声色地从腰间圈住了她,分明是让人无法轻易摆脱的姿势,问出口的却是——
“会想逃跑吗?”
“……”渡边橙看了他片刻,渐渐露出了奇异的——和先前回答他,如果自己和他在一起感到了痛苦没有必要,会适时放弃时——十分相似的神色。
“如果我说会……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