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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直面对方以至于对方必须要离开PortMafia的谋算。
但如果……森鸥外打算牺牲的,是与对方关系密切的、十分重要的人呢?
那样就能说得通对方突如其来的叛逃究竟是因为什么。
只是,隐隐约约地,安室透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明明他已经把整件事基本上捋得一清二楚,却还是好像丢掉了什么断接的部分。
“……虽然也没觉得能百分百清除所有痕迹,不过被推理到这个地步还是稍稍有点意外。
比我想象中的调查范围更大啊……透君。”渡边橙刻意一顿,在许久之后的现在第一次念出了他的名字,只是那个眼神并不带有什么亲昵怀念的意味,而更像是十分透彻的、早已从寥寥音节中察觉到了真相般特意看了他那么一眼。
“只是部门……不,警视厅应该也不行。这不是案件,而是零碎的不易挖掘的情报,不在警视厅最擅长的范围内……是警察厅,对吧?”
安室透没有立刻肯定她的猜想。
在他眼底停留着近乎审视的、像是在短促的时间中反复思索着什么般凝滞的情绪。
在她那么简单地放过景、还在琴酒那边帮忙遮掩后他就明白了——
她已经得到了……她最想要的一块拼图。
虽然也不能说她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天台上与他无关,真要说的话,她需要的拼图也和他紧密关联,但她也不只是因为被情感左右才会什么都没做就把景的最终归属权交到他手里。
就如同他是通过积累起的诸多线索抽丝剥茧步步推理下去,直到景的事情发生后才确定她应该是特务科的卧底,她之所以会立刻把推测方向从警视厅转移到警察厅而不是其他机构,原因绝不止是她刚刚说的那样。
在更早之前,她就发现了足以把警察厅列为怀疑对象的蛛丝马迹,景的事也好、他进行到这一步的推论也好,都是在进一步佐证她的判断。
而现在,她想要的,是由他本人在这张拼图上盖上属于他自己的章戳。
……公安的身份向来隐秘,连家人也不会透露太多,但特务科成员的秘密程度比起他来其实也不遑多让。
安室透极慢地——又好像他的速度实际上也没那么慢,只是呈现出来像是一个投映在视网膜上的慢镜头,层层剥落虚饰的残渣——抬眼看向她。
那些粉末在初春深夜的光影裂片中折构出了似乎是在他记忆的某处淤积了许久的画面,隐匿起泪水微笑着的、若无其事陌生以对的、玩味且毫不留恋的、面具般冷硬的……那些面孔碎开后梭织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一张看上去满不在乎的、却连这种表情都好像快要消失的脸。
耳边回响着随意又轻飘的幻音,他朝着红发少女伸出手,目光定格在她面上,看着那张脸近似幻觉般与他眼前的面孔重叠。
“警察厅警备局,降谷零(ふるやれい)。”
“……れい?”
渡边橙的视线滑过他停在自己面前的指尖,在他面上顿住,若有所思地屈指抵住唇。
“所以……当时那个从零(れい)开始是指这个,并不是读法有误么?”
“……”猝不及防地被问到这个问题,回想起自己当初这么说的情形,安室透顿时有种黑历史被当面翻出来的微妙感。
……不,所以说……你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反应这么快?!
好在渡边橙看上去就是那么一问,注意力很快就放到了另外的事情上,“那么……零?零君?”
安室透:“……哪种称呼都行,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话虽这么说,当初玩发音梗的时候,他还真没想到有一天被她叫出自己真正的名字时会感到这么羞耻。
“真的吗?那零酱呢?”渡边橙点了点唇,有些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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