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原因,显然只是想通过这个动作令她止住笑,避免她把真正的、或许已经停在她喉间的原因从嘴里说出来。
虽然只存在了短暂的瞬间,虽然连他自己去想也只会觉得是预料之外情理之中,但在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重新看向他时、在非常明白一定被洞悉到了什么的那一刻,他只想躲闪那样的眼神。
“那不然呢?”渡边橙反问,笑吟吟地半靠在他身前,一脸游刃有余的样子,“我应该生气吗?”
“怎么说……通常来说是应该生气的吧?虽然也不是很意外……”
安室透慢慢放下她的手搭在自己腿上,握在渡边橙腕间的手指松开,抬手理了一下她耳边的红发,返回时食指停在发间,从侧面看像是单手托起了她的脸。
“但有时候反而觉得,你生气了会比较好,那样也不是什么坏事。”
渡边橙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住了一秒——她从安室透刚才的话中听出了他想说的是什么。
但她并没有急着打断,只是安静地等他说下去。
“不是说你现在这样不好的意思。被理解的人是我,要说的话也是我占了大便宜……”安室透停住,露出了认真思索的表情,“这么一想,这实质上也只是我自私的想法。希望我做得差劲过分的时候,橙能对我生气,发脾气或者直接指责也没有关系。”
一旦习惯了这样的理解,就会渐渐意识不到它的价值,就会觉得她理解接受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理所当然。
那样的话……那样他会……
“……我明白了。”渡边橙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有些奇异,像是好奇又像是期待他会有怎样的反应般,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缓慢开口,“不过,真要说起来,我实际上也算得上是有些自我的类型,如果感觉到痛苦觉得没必要的话,我会适时放弃。”.五
她没有费心遮掩自己的意图,或者,说是毫不掩饰更为恰当。
但安室透也知道她没有说谎。
更确切地说,正因为知道那份果决不是谎言,他在听清渡边橙说了什么的这一瞬才会缄默不言。
简单的、正因为简单所以在短暂沉默中难以解读的表情浮现在他面上。
“……那种时候,确实那样会更好。”
然而他这样说着,神色中却不存在任何的赞许、欣慰和松缓。
渡边橙注视他面上似乎将要显现却最终未能出现的微笑,也没有在这几秒的间隙中开口。
毫无疑问,有什么在这段流逝的时间中彼此碰撞汹涌,又堵塞在了细窄的管口里。于是两人就只是隔着不远也称不上非常近的距离,静默地对视。
尔后,渡边橙换回了话题,“说起来,透君你猜测的……我的身份是什么?”
“……”安室透定定地看了她一会,轻声叹了口气,配合地接着开口,“如果只是巴罗洛我还不能确定,但是你的话,不可能没有在那次在法国调查的事件资料里发现任何问题。”
组织里把『巴罗洛』说得再怎么深不可测也只是传闻,两相对比,当然是自己朝夕相处过、熟悉其能力的人才更能明白其变成敌人的可怕之处。
就像在发现她是巴罗洛前,他还有想过接近巴罗洛尝试套取情报,知道是她后却立刻得出了必须尽快分手的结论。
“然而即便如此,它还是被你交给了琴酒。”
渡边橙没有说什么也许只是我没有发现。
先不论她说的是真是假,在他说出这个猜测的一瞬间就决定了他不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轻易推翻自己的判断,说谎没有意义。
其次,这样的说法如同在说她实际上能力不足、达不到他的预期。
如果换作别人,这就只是无足轻重的谎言,十句话至少有九句假的情报屋身份她不是没有,但唯独在他面前、在这种时候,她说不出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