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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环境里,谁都不应该成为例外。
存有隐患的习惯是不可以被养成的——这句话在任何情境下都适用。
“感觉有点甜。”
安室透:“嗯?”
因为是分手后第一次……他还反复回忆了她的口味,并没有要求在牛奶里多加糖,按理说应该不会……?!
浓厚奶味在唇间蔓延,红发少女单手搭在他腰际,笑吟吟地伸指在他唇上一点,又收回手贴着唇边舔了一下指尖,“我是说这个。”
安室透:……?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渡边橙一脸无辜地问。
当然没什么问题……
前提是她这样做并不是出于别的目的。
虽然昨晚他们……和分手后任何时候的相处都不一样,但那也是在双方各怀心思、心照不宣地握住对方的秘密彼此“狩猎”的情况下。
那样的关系点到为止才能维持最好的结果,继续下去只会让状况变糟。哪怕装有秘密的盒子还没打开,无法窥见细节,但仅止于此已经足够各自警惕了。
不是他要以更具体化的目的判断来揣测橙的行为举止,而是如果没有这些可以被他推测出来的东西,她根本不会靠近他。
无论是“不想”还是“不敢”,她都只会离他越来越远,最终应和着各自实际上的立场背道而驰。
安室透看着红发少女向后坐在桌面上,拨开便利袋咬下一小口三明治,含在嘴里,小幅度地、极慢地咀嚼,她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牛奶,三明治却迟迟没有咬下第二口。
……是这样吗?
他握住渡边橙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同样咬下了一口三明治,咀嚼后咽下去,抬手捋过她耳侧垂下的发丝,在她同一时间抬眼看来后,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指尖。
那并不是巧合,而是毫不放松的警惕。
“……这样,巴罗洛应该能放心了吧?”
“嗯——?”红发少女弯着笑眼,恍若并未听懂地看向他。
那种暗沉的眸光里凝聚出了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像某种填充进去的、冷硬得不会有任何柔软触感亦无法窥至底层的实物,她勾起了嘴角,但他却完全不觉得这像是某个笑容。
“……不,没什么。”安室透顿了顿,“我是说,耽误太久牛奶等一会就凉了。我就先不打扰了。”
“嗯……”渡边橙应得很快,但她迟了一会,才慢慢点头,“好。”
安室透听着那声落音,片刻后转身走向门边,没有再看她。
他听到有人跳下了桌面,但那个声音离他还是很远。
渡边橙垂在身侧的右手微抬,手指蜷起却又没有完全收拢,像一尊伫立原处、正在与什么抵力抗争的矛盾物。
虽然想留下他……
但她不敢了。
「已经……没有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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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搞不懂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博德家的晚宴他虽然没有进入内场,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多少也知道大哥和巴罗洛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一起入场,而这在他看来,无疑是一个绝好的开端。
可是突然之间,冒出来了波本横插一脚。
算上这回,巴罗洛和波本也才搭档两次,又各自算是组织里鲜少露面的神秘主义者,哪怕把这两次的时间差全部加在一起也没有认识多久。伏特加完全不觉得对方会这么快喜欢上别人。
何况就算是他误打误撞才蒙对了地方,巴罗洛和波本之间也还横亘着情报组内部的势力划分问题。那位先生和朗姆近期突然之间对波本的偏重就算是他都能感觉出来,巴罗洛不至于完全没发现。
但箱子是巴罗洛找到的,她当时不可能喝醉,而论及武力,即便巴罗洛不能赢过波本,在他身上留下几个弹孔还是有可能的,所以也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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