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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安室透低着头,维持住一丝冷静的蓝眸视线向下。
她真的知道吗?
或者……她真的不知道吗?
他的目光落在那层深色的瞳面上,像是透过轻薄纸张的水,意欲渗透进去,窥见深处的隐秘。
被接连否定了答案,红发少女有些委屈地在他身下呜咽了一下。
“好了,机会全部用掉了。”安室透伸出手轻轻划过她脸侧,低头靠得更近了一点,灰蓝色的眼眸几乎与下方的深蓝连成一幅画卷。
浅色是白昼的蓝,深色是夜里的海。
“现在,是惩罚的时间了。”
“那……”渡边橙盯着他,蓝眸微微眯起,思维似乎变得有些迟钝,隔了几秒才语速很慢地问,“你想怎么惩罚我?”
她问的语气很天真,小臂却还勾着他颈部,夹杂着威士忌辛辣气息和巴罗洛繁复香气的呼吸缓慢吹拂,像是缭绕惑人的雾。
“你猜猜看?”安室透微微侧过脸,从颈部拿下她的手压在枕边。
不正常的热度陡然令他想起渡边橙还在发烧。他低头看着她,缓缓压下渐重的呼吸,但又因为强行压抑,呼吸反而在喘息间失控加重。
他松开手,把头侧向一边,“……先等等。还是先吃药退了烧再……”
深红色的发丝缠住了浅金色的发梢,像是红海表层的海藻粘住了斜过海面的光,房间内只能听到一个声音说——
“那个,不是就在这里吗?”
红发少女咬了一下他的唇,轻声笑起来。
……
另一边,得知只有安室透和渡边橙在基地的伏特加怎么想都不放心。
但这种个人想法他直说不一定有用,而且不用想他也知道,琴酒不会理会。
回去的路上听说那位先生给渡边橙安排了下一个任务,他刚在内心感叹着大家真的好忙啊,就看到琴酒拿出了手机。
“……大哥?”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琴酒,以防自己搞错被骂,还反复算了几遍确认自己没弄错时间才开口继续,“如果是要通知巴罗洛,现在已经很晚了吧?”
琴酒拿着手机斜去一眼,“这个时间巴罗洛不会睡着。”
伏特加:……???等、等等——大哥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微微张着嘴,神情困惑,但他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
……
打开的暖气早已被关上,理应逐渐变冷的空气在另一种热度侵袭下升温。皱成一团的被子缩在床下承接着被扔得七零八落的衣物,深红色的卷曲长发丝丝缕缕地垂落,时不时地扫过被面上方发皱的衬衫领口。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要接吗?”安室透捋了一下红发少女微湿的发丝,拇指轻抚着她的脸,略微喘了口气这样问道。
“嗯……?”渡边橙疲惫又迷糊地看了他几秒。
“你接吧。”
……这样看,还真像是发烧烧糊涂了啊。
虽然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但他真不觉得自己能立刻判断出锁屏密码。
安室透退出来,探出手臂拿过床头的手机,点了一下屏幕。
来电人显示为『琴先生』
“……是琴酒。”
???
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秒,渡边橙用着茫然的、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的语气问,“这么晚了,他打电话来干嘛?”
“是啊……”
安室透似笑非笑地贴着她耳侧反问,“这么晚了,琴酒打电话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