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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但她这两个样子他都知道,没有必要刻意遮掩。
而且她这么做是在确定了他早就知道她是巴罗洛之后,还以巴罗洛的样貌长久示人,削减了用另一个样子行动的频率。
从整体来看,简直就像是在完善『巴罗洛』这个人的存在一般。
最重要的是,从那天到现在,他一直没发现有人调查自己。
倘若是投鼠忌器,顾忌到从这方面入手他发现后会报复性地揭穿她异能力者的身份才没有轻举妄动,那就不难理解了。
只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能放松警惕。
与他实际上是公安的事相比,隐瞒异能力者的身份无足轻重。毕竟前者意味着他是卧底,而后者只能说明她对组织不够坦诚。最后的下场无需想象都能知道一定会各不相同。
更关键的是,她不会想不到他能想到这一点。
在这样的情况下,橙的选择总体来说只有两种:
一则,什么额外的事情都不做,保持着现在的状态和他明里暗里地相互试探,直至捕捉完必要的信息得出结论。
二则,避开他所能发现的范围进行调查。异能力者自有异能力者的渠道。
第一种耗费时间,并且中间还有可能视双方的接触产生其他变故,阻挠她查到他的身份,也就是说更有利于他改变对自己不利的局面。
但她应该会认为这样选很有挑战性、很有趣。
第二种不需要浪费太多时间,但即便拿到了资料她也不会直接交给琴酒,而会选择先布局。
因为对他更了解的她出手,才能让收益在可能性的条件下最大化。
如果橙选了这一种,那能让他参与其中、影响事件走向的机会就会很小……虽说并不是根本没有。.五
只是他没法确定她所能查到的资料范围局限在哪里。
假设牵涉到了景光,甚至连同他在警校的过去一并回溯……
考虑到这方面的风险,他最该做的……是及时止损。
浅金色发的青年面色平静,扣住杯柄的手指也很稳,但却有散碎的奶沫在咖啡表层浮来荡去。
不……等等。现在还用不着做到那种地步。
如果他做过了头,其结果无异于打草惊蛇。他不能保证她没有想到他会考虑到这一步提前防备,留下资料备份定时发出。
她在他面前会放松下来、像是另一个人,反过来说,当原本的关系不复存在,她认真起来,对他来说也会像是另一个人,是陌生而熟悉的……棘手的敌人。
并且在那两种选择之外,还应该有另一种预设。
假设以橙现在的进度,一个都还没进行呢?
那她目前所掌握的,就只有通过两人分手而发现的、他有着极力想避开组织的事这一条情报。
她知道也只止步于知道,但尚未确定它对组织有利无利,毕竟有秘密再普通不过,她自己也是一样。
要想让她即便发现了什么也不能说出来、不会下手布局,那他就必须增加自己的筹码,从她身上找出更多漏洞逐个累积。
——巴罗洛是因为喜欢琴酒才会加入组织?
唯独这一点他可以确定绝对不是。
如果橙真是那种类型,他也不会决定分手……可能一开始也不会在一起。
否定这一点去思考,很容易让人倾向于认为她是因为对琴酒有某种特殊意义上的执着才会被误会。假设琴酒对她有意,不在乎那种传闻也能说得通。但这样一看,那种传闻对她毫无作用,反而是多余的麻烦,没有理由保留。
以此深入细想,恰好会紧跟着陷入另一个误区,也就是她默许这种传闻存在是因为她实际上喜欢琴酒。
但以他自己作为参考,橙如果喜欢一个人,不会什么都不做,到现在只有传闻而没有更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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