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我男/女友是一瓶酒的第二天(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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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前露出那副样子吗？
那个人能不能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可怕，只要认真去了解她，就能知道她是很好的女孩子？
也说不定对方有比他更多的时间陪伴她，既不存在相差太大的立场，也不用顾及太多时常隐瞒。
“别担心。”
渡边橙松开攥住的手指，拢了拢外套领口，但并不是觉得冷，只是一边用着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口，一边做着并不存在任何意义的动作，“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
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什么都不会。
但好在她的学习能力还值得称道，什么都可以学。
“我应该……没有很差吧？”
“……没有。”
「我不觉得……会有比你更好的女孩子了」
“有没有什么时候让透君不开心呢？现在说也没什么关系了。请一定要告诉我，我想知道。”
虽然已经没了改过来的意义，也用不着积攒经验，但她想知道，自己认真学的……应该还过得去？
“……”
记忆里的画面逐一闪过，安室透看着她回答。
“……没有。”
他又重复了一遍，“也没有。”
“这样啊。”渡边橙对着夜空缓慢微笑，垂覆下眼睫，点了点两边脸颊。
“那——最后一个问题：左和右，透……不，安室先生更喜欢哪一边？”
【要一个吻哦？】
【什么啊……？只要这个吗？】
“……”安室透微微敛眸，抬手绕过她颈侧，按住了她颈后的发丝。
他低下头，空出的手轻柔地托起了渡边橙的脸，拇指指尖向上抵着她的下巴。
凝结在那张面孔上的是十分普通的、大概谁都能露出的表情。但又因为太过普通，好像仅用独属于自己的表情已经不能遮挡了，所以只好用了随便谁都能展现的样子来替代。
……她现在在想的是什么？
疑惑吗？愤怒吗？
但又胆怯着无法向他问出口？
是不是在想……明明自己是巴罗洛，明明和他不存在身份差异不会被组织找麻烦，但又因为是他提出的分手，所以尽管并没有百分百确定原因，也不想追问下去让他为难？
还是担心如果暴露了自己是巴罗洛不存在和他分手的理由后，他问出那个和琴酒有关的问题？
不过这么一看，那个问题背后的答案，果然……
他停在渡边橙下巴上的指尖顿了顿。
因为微妙的不快而偏向一边的视线也在下一秒捕捉到了额外的东西。
——在右边的眼角旁，有什么凝成了小小的、稍不注意就会被略过的水珠。
……明明第一次吻她的时候，没想看她哭的。
结果最后还是因为他。
渡边橙攥紧了安室透的衣领。
她没有看他，其余的感官在视觉被封禁后无限放大，仅凭气息和热度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位置，敞开的领口因为手指发力被拉得更开，但又克制地停住，指尖缓慢放松。
血管内的血液发烫，像是有岩浆融入，滚滚流过。
她想抓住自己喜欢的人不放手。
武力、头脑……能囚困住一个人的方式她并非一样都做不到。
但那没有用。
无论是抓住还是放开，结果都是失去。这并没有区别。
具体意义和抽象意义在这一概念上是等同的。
渡边橙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露水沾得衣服湿冷，她僵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时，整个人都仿佛被浸裹在一层浓重的、无法摆脱的冷意里。
冰冰凉凉的，像是哪里滴下来的水。
但水好像也没这么冷……也许是冰？
“橙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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