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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切。”
对方沉默着。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半凝滞半流动的状态，极其容易唤起人类内心强烈的不安感和怀疑。
许久……久到任何人都会以为这个回答令人感到不悦、没有答应要求的可能性之后，另一道声音这样响起——
“那么……去把这件事告诉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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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突然听说关系亲近的同僚变成直属上级的库拉索吓了一跳，“你是说——”
她观察着渡边橙面上的表情——那无论怎么看都不是玩笑，而组织里也不会有人在并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把这种事拿来开玩笑。
但是……为什么是她？
“是哦，以后我就是你上司了。”渡边橙笑嘻嘻地抬了抬下巴，“来，快一点，叫我一声巴罗洛大人听听。”
“……琴酒都不会用这种称呼。”
“噫——好冷淡啊这个反应。”
“不过你为什么……”库拉索眼神复杂地看向渡边橙，她不认为对方选择自己作为直系下属和情报有关。
“选择我对你并无额外的好处。你的情报能力也不差。”
好处当然是有的，只是你并不知道而已。渡边橙这样想着，看向银发女性的表情却像在思索一个自己难以回答的问题。
“你可以随意理解原因？我对这一点并不在意。真要说的话……或许是因为都是知道很多的情报人员？”
“……巴罗洛，你——”
在库拉索作出反应之前，渡边橙收到的陌生邮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而邮件最后的落款是……
“朗姆？”
库拉索听说过这个组织二把手，“他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渡边橙若有所思地屈指点了点手机外层的金属壳，“我先问问琴先生。”
“？？？”一旁的库拉索表情古怪。
不是……琴酒会告诉你这个吗？不对，是你一有事就想到琴酒这是不是哪里怪怪的？
你们难道是真的吗……？伏特加搞到真的了？
渡边橙没有注意库拉索的神情，只听着琴酒在另一端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巴罗洛？】
“琴先生，我想问一下——”渡边橙保持着通话，从一名情报员及黑客的角度对陌生发件人身份的真实性做出怀疑，截图发了过去。
“这个是朗姆的邮件地址吗？”
琴酒点开那张图看了一眼，【朗姆找你了？】
“对……不知道为什么。”渡边橙适时地用着困惑的语气回答。
【呵】
那声音里似乎带着罕见的笑意。
“……琴先生？”
【你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吗，巴罗洛？】
要库拉索做奖励，她还真敢想。不过琴酒也不意外那位先生会答应。
巴罗洛的功绩足够给她点甜头，再者库拉索也不是给了外人，更不是只有她可以命令库拉索，其他人要安排库拉索做什么事也可以，不过是直属和非直属的区别。
而且这样做也并非没有好处。
至少组织里如果真有小老鼠潜入，听到原本分散的专职情报的两个高层被串联在一起——库拉索那边不说，至少巴罗洛会做到双方情报互通——恐怕就要因为这个消息夜不能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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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传开得并不快，但也没有刻意遮掩，至少潜入组织对内部消息关注颇多的卧底们没过多久都知道了这回事。
库拉索和巴罗洛……
其他人副业有多少先不说，这两个是实打实的情报组，行踪神秘，除非刚巧碰上，想接触根本没机会。
虽然谁都知道和专职情报的人相处过密有一定的风险，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能被派来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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