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不说话,就只是看着。
然后似乎是看够了,自己从树上爬下来,在众人面前现身,吓人一跳,接着被教训一通。
屡爬屡教,屡教不改。
这份执着劲真让人疑惑。
她难道是第一天学会爬树、第一次去观察路人吗?
也有人提议,要么干脆把那株枝垂樱砍了。
这建议可真蠢,会这么说的人一定连一点建筑知识都不懂。
不论是枯山水还是筑山式庭院,都有高的地方,而只要有高的地方,她都有可能去爬。
就算光秃秃的什么树都不种,她还能发展一下学会翻墙。
但这样的人却洋洋得意地在那里大放厥词。
类似的情景他不是第一次见,以至于他有时甚至会产生一种——人难道都这么蠢吗?——的疑惑。
无法理解。
难以沟通。
他揣着这样的疑问,回去像倒豆子一样从肚子里一颗颗倒出来。
“他为什么就不能多看一本书?”
“他如果多看了你看的那一本,也就不会被你发现他是个傻子了。”
“他们知道自己傻吗?”
“大家都傻,所以才能聚在一起。”
“那你知道你傻吗?”
“我……嗯?!”也不像生气了,她看上去更像是从没想过自己会被问到这种问题。
“你为什么要爬树?”他其实更想问她到底要找什么,他直觉那说不定是他需要的东西。
但在看到她刚才那种表情之后,他莫名的,觉得这个问题她不可能回答上来。
“你又不找他们说话,只看人的话,电脑上有的是图片。”
“谁说的?我今天就向一个路过的人搭话了。”
“结果呢?”他对她的交际水平压根不抱什么期望。
薄薄的毯子滑到了床上,她坐起身,神情茫然地,不自觉地小声说:“……我好像把一个人弄哭了。”
弄哭就弄哭,哪有好像?这听着就有够心虚的。
他面无表情在另一张薄毯里翻过身,把脸朝向她。
大概是觉得有了听众,她拽着毯子搭在头上,把自己缩了进去慢慢叙述,仿佛这样做就能把她做过的事遮掩一二。
毯子是细绒织成的,触感光滑,在月光下泛着一点光泽。
因为是女孩子,她穿的衣服盖的被子颜色都鲜艳明亮,因为夏季色彩太过浓艳会显得很热,所以薄毯的颜色只是普通的粉色。
不然换成红色,她现在看起来就该像小红帽了。
她概括事件的能力很强。
当然,这可能也是因为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压根不想把这件事细说。
但尽管如此,他也还是从只言片语中编织出了事情的全貌。
简单来说,就是她坐在树上的时候发现对方心情不好,疑惑之下去搭话,但是,反而在三言两语间让对方更加的不高兴了。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她问,“不存在受害者有罪论。但是,垃圾们拿发色血统这种攻讦他,还是因为他在意了吧?只要一次有效果,并且足够激烈,那就说明有可能频频生效,自然会被在其他方面追赶不上他的人拿来反复利用。”
“你要是觉得对了,为什么声音这么小?”
他也不是反对她的观点,不谈实践如何,至少这听上去似乎有点道理。
但他就是不想顺着她的话说。
这有错吗?
他不觉得有。
“哦……”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小了一点,整个人缩进毯子趴回了对面的床上,满心满眼都塞满了困惑。
“然后呢?”他毫不客气地追问。
他心想,对方都被她说得快哭了,哪还能有补救的方法,不可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