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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正感到十分不可思议的内心想法。
安室透也不意外渡边橙的反应。
既然她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这个问题上,那就说明这个问题在她看来根本不是值得在意的问题,自然也不会想到,它会成为某种情况下的理由。
“明明是在日本生在日本长大的日本人,为什么因为头发颜色不同就要被嘲笑……怎么想都让人愤愤不平。直到后来因为一次打架受伤,有个女孩子把我拽到了自己家的开的医院里。”
女孩子?!!
渡边橙的神经敏感了一下。
但她接着听安室透说下去才知道,他想说的,是另一个人在过去的那个节点中,所告诉他的话。
“那位医生……”渡边橙斟酌着措辞,“一定是一位,对透君来说很特别的人对吧?”
安室透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肯定她的话,他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唔……这样说可能会比较奇怪——因为是我的话就会是这样?虽然每个人如果从头分析到尾都一定是不完全相同的叶子,但是在迷茫、被质疑、难过……在放下一枚棋子就可以改变棋路走向的、能够与人生中某个时刻重叠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出现的、起到了引导作用、让那些过去变得不那么痛苦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简单地和其他人归于一类吧?”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微笑。
渡边橙也没强求他回答,她的注意力已经跳到了另一个问题上。
“说起来,小时候垃圾嘲笑你的时候,透君你有哭过吗?”
“……”安室透面不改色地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