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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
她的多重身份既是便利也是障碍，到目前为止，暗地里对上费奥多尔也只能完全保证异能特务科这一层的身份不会被发现，并且在找到合适的理由之前，对方的异能力……
几种方案在渡边橙脑中转了又转，她最终开口时，新的想法又被她压了下去。
条野采菊主动打电话给她，无疑是因为发现了她这一方的人在行动，在逐一排除后猜测到了涩泽龙彦头上，而对方会来问也不是为了从她这里打探出涩泽龙彦的踪迹和异能特务科抢功劳。
首先，从她这里弄到确切的信息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者，『猎犬』并不缺那份对于自身能力的自信。
虽然两次在明面上都是在和她讨论涩泽龙彦，但渡边橙很清楚，对方只是和江户川乱步抱着同类的想法，觉得时隔这么久她不可能一直没有对涩泽龙彦下手。
条野采菊怀疑涩泽龙彦是不是已经死了，而江户川乱步应该是大概推断出了参与龙头抗争的不止一人，她从两者中择一处理了。
啊……怎么说呢？这种事真让人心情复杂。
明明她根本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一切都是费奥多尔的错，是对方先干掉了涩泽龙彦。
当然了，费奥多尔应该不是故意的。
如果对方是，那只有一种可能，也就是说——对方的异能力和她相似。
因此，涩泽龙彦已经没用了。
可费奥多尔既然会去到孤儿院附近的河的下游找涩泽龙彦的尸骨，还找到了那棵树下，那就证明那对对方来说还有用处。
但是……对方让涩泽龙彦去接触中岛敦的目的是什么？
能在月下虎化的异能力……很特别吗？
无法思考推理出答案。
如果用『堕落论』读取整个横滨，说不定有用，可是一方面，坂口安吾还在卧底抽不出时间，这种工作量对异能力的消耗也极大，假设由她来重复第二次，影响也更加难以确定；
而另一方面，现在的横滨和几年前不一样，动作稍大，关注这个城市的几方势力就会察觉异动。
如果结果并不如同寄予希望的那样，付出与所得不成正比，那就是最差的打算。
最重要的是……
渡边橙看着自己的手。
假设她再和当初一样发生异能力暴走，现在她根本没法保证自己到时候会做出什么。
也许下一次在横滨蔓延的雾气，会是她放出来的也说不定。
好在……大冈春鸣那一环，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改换成『猎犬』虽然也可以，但是操作难度加大，还会附带更大的变故，同时，不可预计的伤亡也没有办法抵除。
会这样说，而不是直接以涩泽龙彦的名字指代……条野采菊从渡边橙下意识的措辞中发现了漏洞。
这就说明，掺和进龙头抗争的实际上不止涩泽龙彦一人。
联合搜查本部下达命令的时候没有提及这件事，也就是说，这是独属于异能特务科，或者说，渡边橙那一方的情报。
……她打算做什么？
“夕君……”条野采菊思索着，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了水声停止后，某一处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传到他这边的时候已经变得很轻了。
……但并非从未听到过。
条野采菊看不到他因为眼睛时常眯起、显得仿佛从来没有消失过的笑容在这一刻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