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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
想到这个词,大冈春鸣定了定心神,放松下来,把自己一直没有坦言的遭遇、前后的想法、以及现在的迷茫逐个在电话里说了出来。
当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积压在心底的雾气好像都散开了些许,露出了掩在背后的虬枝,只等着人理清脉络,将其拨回树枝本该生长的轨迹。
而另一边的渡边橙则是拿着手机,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安室透换好外套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她皱着眉,看起来还有一点儿苦恼。
因为知道渡边橙现在正在通话中,他并没有开口,只是略微歪了一下头,流露出了带有询问意味的神情。
“……所以我最讨厌出现预料之外的事,尤其是这种。”渡边橙把手机拿开了一点,冲着他小声抱怨了一句,捂着嘴喃喃,“为什么我做好了身为一个情报屋被人打探情报的准备,结果却莫名其妙的要充当安慰人的角色?”
“嗯——”已经走过来的安室透听清了她在说什么,虚握的右手贴着下巴,屈指抵着下唇想了一下,“可以算是兼职吧?”
“……”想到自己一大堆有意义无意义的兼职,渡边橙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请你醒醒”
“也许会意外地适合也说不定?”安室透看向她的蓝眸中带着点晕染了晨光的笑意,转身朝外走。
“我先去客厅等你。”
“……我可不这么觉得。”渡边橙揉了揉头发,一边嘟囔着一边把手机拿近,“聊完之后会发生什么我才不管。”
她这么说着,却刚好在大冈春鸣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再次念出了对方的名字。
“春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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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的果实并不甘美。
因为失去的一切并不会因此就以原本的模样重返人间。
但尽管从量的转变上来说是毫无意义的行为,渡边橙也没有要将其否定的想法。
当一个人所爱的一切被尽数剥夺,人生中所剩下的事自然唯有复仇。
仇恨不是能以理性衡量存在价值与否的事物,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感性的宣泄,试图以理性的逻辑去说服感性的思维,最终也只能发现两者难以达成共识——她并不打算做这种蠢事。
【渡边小姐,我想报仇,想了很久,想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幻想找到对方时自己应该表现出的样子】
【对方应该很厉害,到了那个时候,我是应该保护自己,还是什么都不管地只贯彻唯一的信念——我曾经那样想象过】
【……但是对方死了。他居然死了】
【其实时间这么久了我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个结果,但是……真的知道了,感觉上就好像所有鲜活的细胞都突然间死了一样】大冈春鸣顿了顿,沉默许久问道:【像这种状况……如果是渡边小姐的话,现在会怎么做呢?】
……微妙的熟悉。渡边橙一瞬间想起了曾经也用过类似的句式哽咽着询问自己的奥寺明香。
但现在,不论是场景还是说话的对象都不一样。
……她自己也是。
“春鸣,不要搞错了。”渡边橙开口的语调平静,“这是你的事情,永远不要想着让别人代入自己为你找到最优解。”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感同身受这回事,如果有人这么说,一定是谎言。同理心即便发挥到最大值,体会一切的也是个人本身而不是他人。就像刀切割在你身上,你哭着对别人说你很痛,对方抱着你哭说自己也觉得很痛,但是对方身上不存在任何和你一模一样的伤口。”
“我告诉了你我的解决办法你就一定会照做吗?不,不会。你的大脑、你的情感、以及血液中沸腾的怨恨依旧会为你做出你所倾向的选择。”
“如果你照做了,那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你只是个毫无个人感情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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