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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但是语气听上去却像是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有那种提醒方式么?谁会那样提醒啊?!”
“嗯……”安室透看着她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神态却奇异的给人一种“有啊,就是我会那样提醒”的理所当然之感,也因为太过坦然,所以很难分辨出是不是故意的。
但渡边橙完全不买他的账,她直接跳过了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清的步骤,抓住了安室透先前回答表现中的漏洞。
“你刚才停顿了一下。所以……就是想勾引我吧?”
“那就要看橙你怎么定义这个词了?”安室透好整以暇地回道,倾身靠过去,手也顺势搭在了她身侧的椅背上,微微低着头,发出了一声仿佛充满疑惑意味的长音,“嗯——?”
渡边橙:“……”
渡边橙的身形不算高。
一来她还在成长期,二来,对比她红发蓝眸时的身形,现在的样子本就是经她用异能力调整过的,刻意保持了身高上的明显差异。
平时穿着有一点跟的鞋子或是靴子之类的,只要踮起脚,渡边橙就能轻而易举地拉近和安室透之间的高度差距,然而……现在在室内,两人还都坐在椅子上。
从旁侧看过去,就好像她整个人都被笼进了对方的区域里,用手臂圈住了大半。
……有一点心悸。
也有一点不爽。
渡边橙灵巧地勾住了他的腰,猛然抓住安室透的右肩,凑过去在他耳侧笑着,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朝耳道内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吐露的声调婉转,像是每一道气息都化作了蛛丝在空气中盘织,“如果那不算的话——那我这样也不算吧?”
“……”安室透几乎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就将她推开了一点,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呼吸在一瞬的停滞之后变得有些微的急促,浑身的肌肉紧绷,胸口有些不太明显的起伏,看向渡边橙的蓝眸幽沉,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不宜让她此刻辨别出的东西。
而渡边橙则是带着有那么一点儿愉悦的表情,把之前别在耳后的卷发撩了下来,勾在指尖绕了几圈,朝他扬着唇笑,故作不知地问,“哎——透君你在紧张什么?”
“……”安室透没有回答她——因为他在那一刻抬手遮住了那双在灯光下深色转淡、内涵繁复的黑眸。
他慢慢调整过呼吸,细密的睫毛在他手下翕动着轻缓扫过。
片刻后,他夹起盘子里的玉子烧喂进了她嘴里,移开手道:“再不吃真的要凉了。”
渡边橙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挑着眉笑起来,咬了下去。
稍稍耽误了一会,即便是春末,玉子烧的热度也散得差不多了。
但刚出锅的汤温度却刚刚好。
安室透捞起汤勺,果不其然在底部看到了短柱形的干贝——显然是在用来熬煮出鲜汤之后,和剩余的部分一起继续煮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把锅里煮出来的汤汁放进了蛋液里调味。
“说起来……”渡边橙拿着勺子,像是小孩子一样在碗里拨了拨,撩动起波纹,但奇特的是,她连头都没有低下,勺子却一次都没有撞到碗壁发出脆响,“透君明天是有别的安排吗?”
“之前不是说要去看樱花么?”安室透顿了顿说,“抱歉,本来上周和你说好了约在前天,但是临时有工作推不掉……”
“没关系。”渡边橙颇为理解地说着,黑眸中却有什么以极快的速度闪过,难以捕捉,“恰好我也突然来了工作。”
“嘛……现在我们忙完之后刚巧都空下来,不是也很好吗?”
“唔——就是……今天临时结束了工作,我还没来得及准备。”
“明天一起准备吧。”
“那……等一会去逛街吗?”渡边橙看了一眼客厅墙上刚过八点的挂钟,不太确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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