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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那个时候基本上是一种——你这个人脑回路怎么这个亚子，请不要浪费你的才华(？)——的想法，现在则更多的是在想——
“橙的话……学什么都很快吧？”
“还好？差不多都很容易。”其实渡边橙差点想说“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能难倒我的东西”，但她拿好餐具侧头看到安室透的脸，又立刻改了口。
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在男友面前应该谦虚收敛一点，而是因为——
“不过你对我来说相当难。”
她皱着眉，状似回忆。
安室透：“……嗯？”
“嗯什么嗯？别想装傻！”渡边橙哼了一声，屈起的食指骨节敲在他胸口，轻轻地一震，“我告白了好多次又被拒绝了好多次……”
她说着一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瞪了他一眼，“而且你居然跟我说——这种事是应该交给男性来做的，以后一定要记得等对方先说。”
是『对方』而不是『我』，也就是暗示她去喜欢别人——这简直是渡边橙听过的最残忍又最让人难堪的拒绝……虽然此前在这种事上拒绝过她的人数量为零，毕竟***不存在让她告白的资格。
——尤其他还是以那种平静又不大在意的语气说出来的。
她回想到这里，真情实感地做了一句结语——
“你根本不是高数题……你分明是世界奥数竞赛题。我做得都要哭了。”
“……”安室透起先还有一点心虚，但他听到最后就觉得，怎么听怎么不太对味。
他抛开那种污七八糟的想法试图为自己辩驳，“……后来确实是我先说的。”
渡边橙：“……呵。”
安室透：“……”听到这一声冷笑总觉得更心虚了。
渡边橙瞥他一眼，没有说话，端着餐盘走向了客厅。
“……”在这一眼中，安室透罕见的，发自内心地生出了一点迷茫来。
他记得……事情一开始，是小女友体贴自己学着做了晚餐，还做得很好吃。
……为什么现在好像突然变成了他的检讨大会？？？
“我当时难过得都快哭出来了。”渡边橙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自己在桌边坐下来后的第一句话。
安室透：“……”
不，你当时说话说了半截就不理我了直接走了……等等，难道那个时候真的要哭了么？
安室透想象不出来，并且根据渡边橙的性格直接判断出这个说法绝对是假的。
但他深谙这个时候不能顶嘴。
而且……
虽然可能没有哭，但他那个时候那样说，确实很伤人。
也正是因为知道那句话的效果，他才会选择那么说好让橙死心。
……只不过那种事现在都变成了他要被拿来清算的账。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自食其果了吧？
“嗯……是我的错。”
安室透先道了歉，将下一句话在脑中过了三遍以上确认没有问题、自己还是很棒棒以后，才用那双蓝眸直视着渡边橙，接着说——
“所以，我很快就意识到，我并不想让你哭啊。”
用的是『所以』，代表了前后的因果关系，而不是用『但是』来为自己转折开脱，怎么看都应该足够诚恳了？
而且他说的是『意识到』，说明是自己发现了这一点，而不是在那么多事情发生之后应和情境『认识到』。
“然后呢？”渡边橙双手环在身前，坐在椅子上颇为冷傲地说出了第二句话，看上去分毫不为所动。
“……”这一刻，安室透看着女友不带什么表情实在让人搞不懂下一句说什么才能被哄到的脸，忽然非常赞同她那句话——
他的确是一道世界奥数竞赛题。
他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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