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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不快,一定要说的话,那张秀丽的面容上更可以被归结为没有表情。
是一种从某种角度看去、令人莫名的心底发冷的样子,就像晚间推开障子门,在窗台上看到的从神态到动作都与鲜活的人类相违和的传统日式人偶。
但这个时候也没有人特意去看她。
人们惶惶不安,又对近在咫尺的非日常兴奋不已,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参与侦探的断案现场。
这种矛盾而复杂的情绪如同蜘蛛从腹部吐出的丝,粘连缠结,一团团地将人包裹起来,如果不是有警卫拦着,之后赶来的胆大的乘客甚至还想拍照留念。
“姐姐……”男孩子悄***地拉住了渡边橙的衣摆,小声地、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姐姐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刚才没有说过?”
“去年六月,你和优斗在一家店买了生日蛋糕。”
安室透脚步一顿。渡边橙这么一说,他也想了起来。
那一天刚好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我当时也在,听到他那么叫你了。”
“……”阳太拉住她衣摆的手缓缓下滑,“优斗……”
男孩子耷拉下了脑袋,毛茸茸的浅棕色卷发蹭着肩膀,角度原因使得谁也看不见他的眼神,只能看到他弓着的背、站姿怪异的小腿,以及那种笼罩在他周身的孤独阴影。
显而易见,在他并没有一同出现在游轮上的双生兄弟优斗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
但尽管有着这样的因缘,安室透也不大喜欢过问别人的私事,他的关注点放在了别的地方,“他的腿……”
“刚才摔到了。”渡边橙回答,“没有伤到骨头,不过也不算轻,之后一定会出现淤血。”
她说完之后,视线在安室透面上停留了一下。
安室透:???
他稍稍疑惑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
“我刚刚才到。”
作为成年人,安室透并没有过分的好奇心。
乘客足有上百人,在游轮上出动警卫的原因再怎么罕见也能有很多个,平白无故的谁也不会往凶杀案的方向去想,要不是因为经过走廊时听到了渡边橙说话的声音担心发生了什么,他也不会出现在那里,所以也不知道渡边橙是因为阳太的腿受伤了才带对方来医疗室。
当然这种担心各种意义上都有,并不仅仅与某一人挂钩。
渡边橙并非不擅长与人相处。恰恰相反,她是调节气氛和拿捏人心的高手,更不会避忌脸面手段,只要能够收到符合预期的效果,任何出人预料的方式她都会应用其上。
这一点,安室透自己体会最深。
但对于那种被她划分到如同摩西分海般分明的界限之外的人,她可能会是最毫不留情、不像人类的敌人,从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将准确无误地扎在对方的死穴上,撕裂成无数碎块。
简单来说,特别擅长踩人痛脚拉仇恨。
尤其武力应该也不弱……一想到这里,安室透就不由想起之前被渡边橙勾住了腰部一时间竟然没法挣脱的事情。
那种微冷的复杂甜香也仿若幻觉般在他鼻端萦绕……等等——这种味道不太像是幻觉?医疗室散开的浓郁腥锈太明显了。
他顺着这股味道看去,鸢色发的少女不知何时笑了起来,看上去心情很好地剥开了一颗巧克力塞到了阳太手里。
“觉得太难闻了的话,可以先吃这个冲冲味道。”
“……那个里面……”凭着自己的嗅觉,安室透很敏锐地发现了不对,“……未成年不能饮酒。”
“……啊。”已经走到楼梯口的渡边橙脚步一顿。
这条法令放在横滨的里世界其实没什么意义,她经营酒吧的时候也只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遵守一下,所以就导致它在她这里基本……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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